然後大傢伙加快腳步,趕緊回家,特別是知道陳樂已經把電視機買回來,估計現在都已經被同村的人給送到家了,這得去找村長聯絡給通電呢,估計明天就可以看上電視了,到時候啊陳樂的家裡那裡老熱鬧了,這家家戶戶還不都得湊過來看電視啊,畢竟整個太平村就只有這一臺電視機。
宋雅琴跟在陳樂身邊,踩著厚厚的積雪,聽著前面李富貴和妞妞的笑鬧聲,心裡頭暖融融的。
懷裡的錢袋子沉甸甸的,像是揣了個小火爐,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她抬頭望了望灰濛濛的天,雪還在下,可腳步卻輕快得很——這日子啊,真是越過越有盼頭了。
陳樂和宋雅琴剛進院子,宋雅琴就扎進了廚房。
灶膛裡的火苗 “噼啪” 響,她一邊揉麵一邊哼著調子跑了八百里地,卻透著說不出的歡喜。
陳樂則轉身往胡秀娟家跑,不多時就扛著個大木箱子回來 —— 正是白天買的電視機,之前怕路上磕碰,先寄存在了胡嬸家。
他把電視機擺在堂屋最顯眼的櫃檯上,紅綢子還沒拆,在昏黃的煤油燈底下泛著光。
宋雅琴端著面盆從廚房探出頭:“擺那兒挺好,等通了電,妞妞準能看傻了。”
“可不是嘛。” 陳樂摸了摸電視機外殼,冰涼涼的金屬觸感讓他心裡踏實,“我這就去找趙村長,讓他安排人明天通電。”
他揣著包煙出了門,踩著積雪往村部走。
趙鳳友家的煙囪正冒白煙,隔著老遠就聽見屋裡的笑聲。陳樂掀開門簾,一股飯菜香混著酒氣撲面而來 —— 趙鳳友正盤腿坐在炕上喝酒,碗裡的豬肉燉粉條還冒著熱氣。
“喲,陳樂來了!” 趙鳳友趕緊招呼,“上炕,整兩盅!”
“不了叔,雅琴在家做飯呢。” 陳樂把煙往炕桌上一放,“我來是想說說通電的事兒,家裡剛買了臺電視機,想明兒接上電。”
“啥?電視機?” 趙鳳友手裡的酒杯 “噹啷” 一聲磕在炕桌上,眼睛瞪得溜圓,嘴裡的粉條都忘了咽,“你小子買電視機了?咱村頭一份啊!”
他麻溜地穿鞋下地,棉襖都沒係扣就往外拽陳樂:“走,帶我瞅瞅去!這玩意兒得花多少錢?聽說還得要票,你在哪兒弄的?”
“花了一千二,遇著個好心人給的票。” 陳樂笑著在前頭引路,“現在還看不了,沒通電呢。”
倆人剛進陳樂家院子,宋雅琴就迎了出來:“村長來了,快進屋暖和暖和。”
趙鳳友哪顧得上暖和,直奔堂屋,盯著櫃檯上的電視機左看右看,伸手摸了又摸,跟瞅稀罕物件似的:“乖乖,這就是電視機?通了電就能看見人?”
“說是能看節目呢。” 陳樂點頭。
“那得趕緊通電!” 趙鳳友轉身就往外跑,“我這就找電工去,今晚就能給你接上!”
沒多大工夫,趙鳳友就拽著電工老李來了。
老李扛著梯子,揹著工具包,剛進院就被圍上了 —— 不知啥時候,陳樂家院門口已經堵滿了人,胡秀娟嗑著瓜子站在最前頭,王建國扒著牆縫往裡瞅,連隔壁的二傻子都顛顛地跑來了。
“這陳樂真買電視機了?”
“聽說能看見人呢,跟畫兒似的!”
“咱村頭一份,比村部都洋氣!”
胡秀娟往地上吐了個瓜子皮,羨慕得不行:“你瞅瞅人家這日子,電視機都用上了,下一步該蓋大瓦房了吧?”
王建國在旁邊點頭:“人家是真敢拼,上山打獵多危險?這錢該他賺。”
”。錢大點掙也咱,學學樂陳跟也你“:下一他了捅娟秀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