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停下,車輪揚起的塵土在午後的陽光下緩緩飄落。
李富貴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急切,像一隻脫韁的小馬駒,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了那扇古樸的大門前。
這扇大門虛掩著,上面掛著一把陳舊的鐵鎖,透過門縫,可以清晰地看到院子裡有一位女子正忙碌地收拾著園子。
陳樂從馬車上慢悠悠地下來,站在一旁,點燃了一支菸,靜靜地看著那女子幹活。
只見她動作嫻熟而利落,雙手如同靈動的蝴蝶,在園子裡穿梭忙碌,一看就是個會過日子的人。
而大傻個則依舊穩穩地坐在馬車上,小心翼翼地將那輛嶄新的腳踏車從車上搬下來,緩緩地放到了地上,彷彿那是一件稀世珍寶。
此時,李富貴扯著他那洪亮的嗓門,朝著院子裡大聲喊道:“春花,是我呀!快開開門,我哥他們來了,專程過來看看你。”
那聲音在寂靜的小院裡迴盪,彷彿帶著無盡的喜悅和期待。
隨著李富貴的喊聲,正在園子裡幹活的張春花猛地回過頭來。
她緩緩掀開臉上的圍巾,一張帶著質樸笑容的臉龐展現在眾人眼前。
陳樂仔細打量著張春花,只見她面容清秀,五官端正,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算得上是眉清目秀,用老話說,就是能拿得出手的那種。
張春花答應了一聲,一瘸一拐地朝著大門走來。
她走路時微微踮腳的樣子,讓人不禁心生憐惜。
她走到大門前,熟練地拿起鎖鏈,打開了門。
緊接著,李富貴興奮地朝著陳樂揮了揮手。
陳樂會意,也朝著大傻個喊了一聲。
大傻個便推著腳踏車,緊緊跟在陳樂身後,一同走進了院子。
走進院子,只見裡面擺放著一張小巧的桌子和幾把椅子,桌子上放著一個暖壺和幾個粗瓷大碗,旁邊還散落著一些幹活用的工具。
很明顯,這是為了方便幹完活後喝水休息而準備的。
張春花熱情地招呼道:“富貴啊,你們先坐著,我上屋子裡再給你們拿點瓜子,這都是去年炒的,過完年沒吃完,可香了。”
說著,她用手擦了擦鼻子,那質樸的動作,盡顯農村女孩的純真和樸實。
她看上去比李富貴大好幾歲,陳樂比李富貴大兩歲,可在陳樂看來,張春花似乎比自己還要大上三四歲。
不過,他心裡想著,女人大一點也沒啥,會更懂得照顧人。
張春花轉身朝著屋子走去,不一會兒,就端著一個簸箕走了出來。
簸箕裡裝滿了飽滿的瓜子,她輕輕地將簸箕放到桌子上,然後羞澀地站在一旁,臉上滿是靦腆的笑容。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李富貴,又看了看陳樂,輕聲說道:“這個是陳樂哥吧?到咱家了,別客氣,你趕緊坐那。”
說著,她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樂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哎呀,不用這麼客氣,你也坐下來歇一會兒吧。你可太能幹了,這院子被你收拾得這麼好,又幹淨又利索。”
。賞讚是滿里神眼,周四下一了顧環他,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