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冷笑一聲,繼續罵道:“你他媽瞎了?剛才要不是我的獵豹,就你們這幾個廢物,早就已經被咬死了,還能有現在站在這裡說話的機會?就你也敢號稱打獵的,跟個窩囊廢似的,以後不許你們再進半拉拉山,全都給我滾犢子了,少給打獵的丟人現眼。你要是不滾,我現在就回村裡喊人,你就看我把不把你銷出去就完了。”
楊立文雖然還有點不服氣,但看到陳樂那憤怒的樣子,也不敢再吱聲了。
旁邊的張新成也被嚇得夠嗆,他已經徹底被嚇壞了,轉身就走。
但自己下山又不敢,只能招呼著楊立文他們,然後幾個人一起把馬漢從地上架了起來,一點一點地背下山去。
這一次,楊立文等人沒有再唧唧歪歪,灰溜溜地離開了。
陳樂等人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陳樂轉頭對大傻個說道:“大傻個,你把獵豹帶回去,找咱們村裡的獸醫給看一看,一定要照顧好它,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拿你是問。”
大傻個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
他憑藉著身上那股傻力氣,直接把那頭獵豹給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就朝著山下走去。
獵豹在他懷裡,雖然受了傷,但還是乖乖地趴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信任。
“大磕巴,咱們把這些狼給運下去,把那些藥材都撿上。”
陳樂又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然後,他和李富貴也忙活了起來。
他們把打下來的兩頭狼,全都用麻袋給裝起來,然後齊心協力地一把就扔到了狗爬犁上。
因為到了春夏季節,這狗爬犁就變成了木頭軲轆的,所以不論是上山還是下山,都沒有太大的障礙。
等都弄好了之後,他們這才慢慢悠悠地開始下山。
一路上,陳樂的心情始終無法平靜,他一直在擔心獵豹的傷勢。
好不容易,他們才折騰到家。
而大傻個也笑呵呵地回來了。
大傻個一見到陳樂,就迫不及待地說道:“哥,咱村裡獸醫說,沒啥事兒,就是皮外傷,養兩天就好了。先放在那兒,剛上完藥,過兩天再接回來就行。”
陳樂這才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他指了指地上的這兩頭狼,還有那一大堆藥材,說道:“回頭把這些都給賣了,換點錢也好補貼家用。”
隨著陳樂的話音落下,大傻個和李富貴點了點頭,然後收拾了一下就回家了。
陳樂專程又跑到了獸醫那塊兒,他的腳步匆匆,臉上滿是擔憂。
到了那裡,他輕輕地用手摸了摸獵豹,眼神中充滿了愧疚,輕聲說道:“都怪我,就不應該讓你上,就不應該救那幫王八犢子,讓他們被狼咬死就好了。是我沒保護好你。”
說完之後,他嘆了口氣,滿臉的自責。
這時,那頭獵豹發出了一道嗚咽聲,彷彿是在回應陳樂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