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滿心期待地站在大爺陳寶富的屋內,眼神時不時望向門口,嘴裡急切地問道:“大爺,那我大哥去哪兒了?咋現在還沒回來?陳樂心裡啊,一直盼著大哥呢,就想跟他好好嘮嘮。”
陳寶富坐在炕沿上,緩緩開口:“下地還沒回來呢,估摸著也快了。這不屯子裡開始分地了,咱家分了六畝地。日子眼看著是越過越好嘍,可你大哥的事兒啊,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他歲數也不小了,之前好不容易處了個物件,結果還是黃了……
唉,都怪咱家條件不行,人家姑娘家裡不同意,這事兒啊,說到底還是怪我這身體不爭氣,賺不來錢吶。”
說到這兒,陳寶富接連嘆了好幾口氣,臉上滿是愧疚,那一道道皺紋彷彿都寫滿了無奈與自責。
一旁的陳寶財趕忙開口安慰道:“大哥,你別太往心裡去了。這次我們來啊,就是專門為了海良的婚事。咱們兩家坐在一起,好好商量商量,沒啥事兒是解決不了的。”
有了陳寶財這句話,陳寶富心裡頓時鬆快了不少。
大兒子這些年的婚事,就像一塊沉重的大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誰願意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打光棍啊。
這時,陳樂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大爺,之前我大哥搞的物件是不是叫葛淑芬啊?也是你們屯子的吧?”
陳寶富聽到這話,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連忙點了點頭,問道:“你咋知道的呢?聽誰說的啊?”
陳樂笑著說道:“是聽葛淑芬自己說的。我當時聽著就覺得挺熟悉,越聽越覺得像我大哥,而且還跟你們是一個屯子的。
後來我一打聽,提到了你,我就更確定了。
這不,我趕緊去找我爸媽說了這事。我見過那個女人,是個好女人,正兒八經會過日子的。我大哥要是能把她娶回家做我嫂子,以後啊,指定能享福。”
陳樂對葛淑芬的評價很高,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但透過和她嘮嗑,再加上觀察她做的那些事兒,就能大概判斷出這是個什麼樣的人。
陳寶富聽了,更加驚訝了,追問道:“你咋這麼瞭解啊?她親口跟你說的?這姑娘在哪兒啊?我聽說她跑出去好幾天沒回家了,家裡人四處亂找呢……
你大哥昨天也出去找了,愣是沒找著。屯子里人都以為出啥事兒了,她爸媽還跑到我家來鬧呢。你大哥天天上火,上午幹活,下午就去找人……你在哪看到她的呀?”
陳寶富越說越著急,眼神里滿是擔憂。
陳樂連忙說道:“這人就在我家呢。她跟我媳婦兒雅琴是好姐妹。你放心,啥事都沒有,她好著呢。”
陳寶富一聽,還是有些不放心,說道:“那可不一定啊。去年他倆剛黃的時候,這姑娘差點跳河自殺,幸虧是村裡人給救下來了,現在大家都怕她幹出點啥事兒。不行,咱們趕緊起來,得去把這姑娘給接回來。
不管咋的,也不能看著這姑娘出事。就像你說的,這姑娘是好人,是個過日子的好女人。”
說著,陳寶富急忙下了地。
陳樂也覺得還是先把人接回來再說,於是父親陳寶財也跟著下了地。
三個人正準備往外走,這時郭喜鳳和劉順英一邊嘮著嗑,一邊面帶笑容地走了回來。
她們看到爺仨全都要走,一臉疑惑地問道:“你們這是幹啥去啊?眼瞅著就要吃飯了。”
陳寶富急忙招呼道:“你們先別管了,不用等我們啊,我們還有急事呢。”
說完,便和陳寶財急著往外走。
陳樂剛要往外走,被母親郭喜鳳給拽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