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看你這鬼德行,就算出去賣,你都不值錢了!”
“現在想起找我了?之前我勸沒勸過你?我說你們遲早會被他當成爛貨扔掉,你們就是不聽!”
花姐抹了一把眼淚,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你們現在都已經爛透了,我救你們有什麼用?”
嘴上雖然罵得厲害,但花姐的心裡卻格外心疼。
麗麗畢竟是和她一起在燕子門長大的姐妹,這麼多年的情分,怎麼可能說斷就斷。
眼看著自己的姐妹被葛大彪禍害成這樣,她的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難受。
“花姐……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救救我吧,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 麗麗趴在地上,依舊不停地哀求著,聲音微弱而絕望。
花姐深深嘆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轉頭看向旁邊的葛三叔,語氣堅定地說道:“三叔,好歹也都是姐妹一場,不能就這麼算了。
咱們先進去,找葛大彪這個王八羔子算賬!他不守江湖規矩,遲早要被江湖淘汰!”
葛三叔點了點頭,臉色也格外陰沉。
他本來就對葛大彪的所作所為不滿,現在看到他竟然連花姐的姐妹都不放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走,進去看看這小兔崽子到底想幹什麼!”
說完,葛三叔邁開步伐,跨過門檻,朝著院子裡面走去。
花姐看了一眼麗麗,語氣緩和了一些:“你先出去躲兩天,找個地方好好養傷,等這邊的事解決完了,我再找你。”
留下這句話之後,花姐也跟著葛三叔進了院子。
一進院子,就看到葛大彪和葛六正坐在門口的石凳上有說有笑,手裡還拿著酒瓶,喝得不亦樂乎。
“哎喲,這不是三叔嗎?” 葛大彪看到葛三叔,連忙從石凳上站起身,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眼神里卻帶著幾分警惕和不屑,“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快屋裡坐,我剛讓手下弄了點好酒好菜,咱爺倆好好喝點。”
他表面上對葛三叔恭敬有加,心裡卻根本沒把這個長輩放在眼裡。
以前葛三叔在葛家威望高,江湖上也有名氣,他還敢有幾分忌憚,可現在葛三叔老了,早就不管江湖上的事了,他背後又有黃老闆撐腰,自然也就無所畏懼了。
葛六的目光則落在了花姐的身上,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花姐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風韻猶存,一身剪裁合體的藍色旗袍穿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段,前凸後翹,曲線玲瓏。
那張臉保養得極好,沒有絲毫老態,反而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眉眼間帶著幾分風情,又有幾分凌厲,讓男人見了不由得心猿意馬。
“哎喲,花姐,今兒個怎麼也來了?” 葛六咧嘴一笑,語氣輕佻,“上一次沒陪你喝好,要不今兒個再好好喝點!”
“…… 喝完了就別走了,我家那炕啊,又大又圓,保準讓你舒坦!” 葛大彪眯著眼睛,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花姐身上掃來掃去,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光一樣,充滿了猥瑣和貪婪。
花姐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