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你們倆說啥呢!”
王紅豔的臉頰瞬間紅透了,捂著嘴嬌嗔道,“這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兒,我可配不上豪哥,你們就別拿我打趣了!”
說完,她羞得轉身就跑進了廚房,連頭都不敢回。
張勝豪雖然是個老爺們,但被這麼一打趣,也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紅。
其實他心裡對王紅豔也挺有好感的。
認識這麼多年,他一直覺得王紅豔為人正直,做事麻利,人品沒話說,長得也不賴,身材高挑,模樣周正,絕對是個適合過日子的好女人。
以前他之所以沒在東北找物件、結婚,主要是因為身處於家族之中,一言一行都得為老張家的利益著想,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山莊的生意上,根本沒心思考慮個人問題。
可這麼多年下來,他為家族付出了那麼多,最後換來的卻是被掃地出門,孤身一人。
經歷了這麼多事,張勝豪早就看透了。
與其為了家族利益委屈自己,不如趁著年輕,做自己想做的事,找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好好過日子。
這一次回來,他其實也有了在東北紮根的打算,而王紅豔,無疑是他心中理想的伴侶人選。
“行了,別打趣了,辦正事要緊!”張勝豪定了定神,收起臉上的羞澀,眼神變得堅定起來,“走,進去會會黃天河!”
說完,他率先朝著包房走去,陳樂和張安喜緊隨其後。
三人剛一推開包房的門,裡面的划拳聲和吆喝聲瞬間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們身上。
葛大彪原本正端著酒杯給黃天河敬酒,回頭一看,正好對上了陳樂的目光,頓時眼睛裡冒火,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裡的酒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奶奶個哨子的!”葛大彪咬牙切齒地吼道,“正愁抓不著你呢,你自己倒撞槍口上來了!”
“哥幾個,給我抄傢伙,往死裡幹他!今天非得讓這小子付出代價不可!”
他對陳樂的恨意,簡直深入骨髓。
幾個月前,他在茉莉歌舞廳的包房裡,被陳樂當眾暴揍了一頓,還被逼著跪下認錯。
身為鎮上有名的混混頭,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那麼大的屈辱,這件事很快就在江湖上傳開了,不少人都在背後嘲笑他慫,沒骨氣……
他積攢了好幾年的面子,全都毀在了那一天。
這幾個月來,他一直四處打聽陳樂的下落,想找機會報仇,可陳樂平時要麼在村裡,要麼上山打獵,根本沒機會碰到。
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兒遇上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隨著葛大彪一聲令下,他身後的幾個小弟也全都氣勢洶洶地站了起來,有的拎起酒瓶子,有的抓起桌子上的盤子!
還有的從腰裡掏出了彈簧刀,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神兇狠地盯著陳樂,就等著葛大彪一聲令下,就衝上去動手。
面對這劍拔弩張的架勢,陳樂卻顯得異常平靜,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彷彿眼前的這些人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裡。
他可是連東北虎都敢正面硬剛的人,單打獨鬥,葛大彪在他手裡走不了三個回合;真要是打群架,這一桌子的人加起來,他也毫不畏懼。
在山林裡跟豺狼虎豹打交道久了,對付這些只會耍橫的小混混,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呢倆誰跟,的喳喳嗚嗚!的停嗶消我給媽他都“:道喝聲厲,人等彪大葛過掃地厲凌神眼,前面豪勝張和樂陳在擋臂雙開張,站一前往地猛然突喜安張,手要就方雙著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