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意思,你二舅似乎是看破紅塵打算出家了,這是要在山裡頭歸隱當神仙啊,那他現在這心態,還能有以前那股子混世魔王的本事嗎?禍害人這種事,得心狠手辣才行的。”
陳樂聽到這話心裡頭也開始犯起了嘀咕,他放下酒杯,瞅了一眼正啃骨頭的二舅。
以前二舅那就是活脫脫的混世魔王,鬼見愁,啥損招都能想得出來,而且沒有任何束縛,天不怕地不怕。
但是現在他都看破紅塵了,你再指望他像以前一樣去禍害人,估計有點夠嗆了,他心裡頭也有點擔心。
“二舅啊,這事實在不行就算了吧,我看你現在也打算是金盆洗手了,心裡頭都向善了。我也不想再把你拉下水了,讓你再去幹那些違心的事。”
陳樂把這話說完之後,那郭學旺卻不願意了,把骨頭往桌上一摔,瞪起了眼珠子。
“那可不行!咱江湖中人講究的就是一個信字,我郭學旺拿了你們的錢,那肯定得辦事啊,這是規矩!要是拿了錢不辦事,那我成啥人了,以後還咋在江湖上混……別墨跡了,趕緊給我說清楚了,到底咋回事!”
郭學旺開口催促了一聲,那語氣不容商量。
然後陳樂就把事件的經過大概說了一下子,就是鎮上那兩家歌舞廳,不管用什麼方法,先禍害他一下子。
要是能讓他停業一段時間,或者讓他承受最大的損失,那是最好的了。
要是能直接給他幹黃了,那簡直是絕了。
但是大傢伙心裡頭都知道,想要把人家一個歌舞廳徹底幹黃,那是太難了,幾乎是不可能的。
郭學旺聽完這個事啊,皺了皺眉頭,拿手指頭在桌面上敲了敲。
“那這夥人到底咋得罪你們了?禍害人家這事挺缺德的,總得有個由頭吧。你二舅我現在雖然還是那德行,但也不能無緣無故就去禍害人。”
郭學旺就開口問道,那眼睛裡頭帶著幾分審視。
“二舅,是他們先禍害我們的!找了一幫刀槍炮去豪哥的茉莉歌舞廳鬧事,把場子砸了個稀巴爛,還把我和豪哥都給打傷了,各種陰損的方法他們全都用遍了,以至於現在豪哥的歌舞廳都已經盤出去不幹了,好好的買賣硬生生讓他們給攪和黃了。這口氣,我們嚥了大半年了。”
聽到陳樂這麼一說,郭學旺猛的一拍桌子,那桌子上的碗筷都跟著蹦了一下。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那就好說了!要不然你說讓我啥也不問直接就禍害人家,我還真有點下不去手,心裡頭過意不去 ,既然是他們先動的手,那就別怪咱們不客氣了,這叫一報還一報。這事啊,你們就交給我,今天晚上我就開始準備。我用啥招啊你們就別管了,也別跟著摻和,省得牽連你們。”
“別的我不敢說,讓他半個月以內營不了業,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郭學旺說到這的時候,直接站起身來,抓起桌上的酒瓶子把最後一口酒灌進嘴裡,然後搖搖晃晃地直接就朝飯館子外面走去了。
那背影在路燈底下拉得老長,三晃兩晃就消失在了街角。
“我咋感覺你二舅在這塊瞎胡吹呢?這酒喝得都有點上頭了,是不是藉著酒勁兒遁走了,拿錢跑了?”張勝豪把腦袋湊過來,小聲對陳樂說道,臉上帶著幾分半信半疑。
“哎呀,就那麼地吧,愛咋地咋地吧。他願意整就整,不願意整咱們也別把這事當事了,就當那錢孝敬二舅了,你那邊也趕緊準備好了,我把村裡頭磚廠的事研究研究,把手續都捋順了,咱們一起幹磚廠,把磚廠風風火火地幹起來!”
“以後啊,村裡頭的養殖承包,我可都交給你了,到時候按時給村裡頭分成分紅就行了,讓老少爺們也都跟著沾點光。”
聽到陳樂這番話,張勝豪也激動了起來,眼睛裡頭直放光,包括旁邊的張安喜也是興奮得直搓手。
他們哥仨這個鐵三角總算是湊到一起了,要甩開膀子大幹一場了,這比禍害誰不都強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