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聽完,皺緊了眉頭,臉色也沉了下來,心裡也犯了難,這張春花也太不懂事了。
“這都天黑這麼久了,你才來找我,我能有啥辦法?她在你家賴著,大晚上黑燈瞎火的,也不能硬趕人。”
“這麼晚了,把一個女人家趕出去,出點啥事咱擔待不起,也讓人笑話,說咱農村人欺負人。”
“這樣吧,你晚上去大傻個家對付一宿,大傻個家寬敞,就他跟三叔倆人,葛小飛也沒來,有的是地方睡。”
陳樂腦子轉得快,早就想好了對策,給李富貴找了個落腳的地方。
李富貴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啥都不肯去:“哎呀媽呀,我可不去,三叔那牌癮大得很。”
“要是被他逮著,肯定得拉著我打一晚上牌,一宿都別想睡覺,我可受不了。”
“那你就去別家對付一宿,實在不行,去柱子哥家,柱子哥媳婦熱心,肯定能給你騰地方。”
陳樂又給指了別的路子,就想趕緊把這事兒安頓好,自己好回家陪媳婦。
“那行,我先去柱子哥家湊合一晚,明天早上,不論說啥,你都得幫我把張春花整走,求你了哥!”
李富貴再三懇求,拉著陳樂的胳膊,眼神里滿是期盼,就指望陳樂明天幫自己解決麻煩。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趕緊去吧,明天早上你來找我就行,這點事還辦不明白嗎。”
陳樂擺了擺手,不耐煩地催促著,心裡惦記著屋裡的媳婦,想趕緊回去。
李富貴這才放下心,點了點頭,轉身走出院子,朝著村東頭柱子哥家走去。
陳樂看著李富貴走遠,轉身進了屋,把門別好,快步回到被窩裡,緊緊摟著宋雅琴。
小別勝新婚,兩口子自然又是一番溫存,折騰到後半夜,陳樂累得呼呼大睡,睡得格外沉。
照他倆這親熱勁兒,用不了多久,懷上第三胎都是遲早的事,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
等到第二天天亮,天剛矇矇亮,宋雅琴就早早起了床,洗漱完畢,還化了個淡淡的妝。
在農村,很少有女人化妝,可宋雅琴去縣城跑了幾趟生意,也學著捯飭自己。
化完妝的宋雅琴,眉眼精緻,皮膚水靈,嘎嘎好看,比鎮上的姑娘都漂亮好幾倍,渾身透著女人味。
以前陳樂覺得花姐長得好看,有女人味,可現在跟自己媳婦一比,花姐壓根比不上。
尤其是被自己滋潤過後,宋雅琴渾身都透著溫婉的韻味,那才是真正的女人味,越看越好看。
陳樂從被窩裡爬起來,悄悄走到宋雅琴身後,伸手輕輕抱住她的腰,大手開始不安分地亂動。
宋雅琴笑呵呵地轉過身,仰著腦袋,跟陳樂親了一口,滿臉幸福:“別鬧了,昨天晚上還沒折騰夠啊?”
“現在我腿還酸著呢,一點力氣都沒有,孩子還在跟前瞅著呢,別教壞了孩子。”
“你說的,等會把妞妞送爺爺奶奶家,我把安邦送我爸媽那邊,安邦也快戒奶了,我得躲著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