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最近這幾天,王紅豔天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陌生男人出去上歌舞廳喝酒、吃飯,大半夜才回來,一點都不知道避嫌。
張勝豪在路上撞見了好幾次,親眼看見的,可是王紅豔卻輕描淡寫地說,那只是最普通的朋友,那是飯店的老顧客,說張勝豪小心眼不像個男人,整天疑神疑鬼的。
張勝豪當時就炸了廟了,一股火直衝腦門子,直接上去就給王紅豔一個大嘴巴子,打完他自己也愣了。
開什麼玩笑,自己馬上要娶進門的媳婦,天天跟那些陌生男人出入歌舞廳、飯店,勾肩搭背的,那像話嗎?
那是正經人能幹出來的事嗎?跟那破鞋頭子有啥區別呀,這要是結了婚,那綠帽子不得一頂接一頂地往腦袋上扣。
即便是目前還沒有抓到什麼真憑實據的大事情,但是張勝豪啊,也覺得這腦袋上就好像懸著一頂綠帽子,隨時都要落下來。
也就是昨天吧,張勝豪和王紅豔總算是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好好嘮了嘮,把話攤開來說了。
這麼一嘮啊,王紅豔反倒先發制人,主動提出來要分手,說不處了。
原因呢,她覺得張勝豪壓根就沒把她當回事,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歌舞廳說盤出去就盤出去了,連個招呼都不打,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在王紅豔看來,她飯店的生意能越來越火,每天客滿,那是因為歌舞廳和飯店顧客相互之間來回串的功勞。
要麼是吃完飯去歌舞廳消遣,要麼是從歌舞廳出來餓了到飯店吃飯,反正兩家的生意屬於相輔相成的。
現在歌舞廳說盤就盤出去了,這一下子不就等於憑空缺少了一個最重要的顧客來源嗎,往後飯店的人氣肯定往下掉。
而且以前張勝豪開著歌舞廳的時候,認識的人多路子廣,三教九流的都有,所以沒啥事的時候也會源源不斷地給飯店帶人過去。
其實一句話就可以把這件事說得透透的了,那就是王紅豔從一開始就只是在利用張勝豪而已,根本沒有真感情。
就是想把飯店藉著張勝豪的勢力和人脈做起來,現在飯店火了,她翅膀硬了。
這人吶,貪婪起來是沒有底線的,胃口只會越來越大。
哪怕現在飯店生意已經很火爆了,天天翻檯,可王紅豔還是不滿意,還想賺得更多。
甚至讓張勝豪幫忙想想辦法,把飯店開到縣城裡頭去,要做大做強。
由張勝豪的幫忙,這段時間那王紅豔已經暗地裡存了不少錢了,可是張勝豪的歌舞廳被人砸了出事的時候,王紅豔是一分錢都沒有往出拿過,連問都沒問一句。
倆人現在這麼一鬧分手,張勝豪這心情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頭,窗簾拉得死死的,誰也不見。
也就張安喜去了,敲半天門,才勉強開門讓他進去送點飯,不然豪哥能餓死在裡頭。
陳樂聽完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啊,騎著腳踏車皺了皺眉頭,半天沒言語,只顧悶頭蹬車。
在路上,他也沒說啥,心裡頭琢磨著等會兒見了豪哥該咋勸,有些話不當面說不行。
兩人很快呀,就來到了鎮子的邊上,也就是張勝豪現在的住處。
這歌舞廳盤出去之後,張勝豪就不在那原來租的地方住了,王紅豔那邊也徹底鬧掰了住不了了,所以呀,他就直接在鎮上買了一個小平房,自己安了個窩。
你還真別說,這小平房地方還挺好的,獨門獨院,院子也挺老大的,能停好幾輛腳踏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