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群人繼續往前走,這讓我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朝著前面也就是走了十幾米的距離,那唱戲的聲音依舊不斷朝著腦子裡鑽,這時候,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因為身後傳來了一陣兒急促的呼吸聲。
我回頭瞧了一眼,但見葉盛身後的那兩個特調組的組員,還有桃花道觀裡面的兩位道長,一個個臉色都變的猙獰起來,他們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法器,便要開始攻擊身邊的人。
“小心!”我大喊了一聲,一腳就將身後的葉盛踹飛出去了老遠,一個特調組的人手中的大刀當即落空。
如果我不將葉盛給踢飛,恐怕他現在腦袋已經搬家。
也不知道是受到了那些樹林子裡飄散的香味的影響,還是那歌聲的問題,現如今,有四個人已經被控制住了。
兩個特調組的人,還有兩個桃花道觀的道長。
我看到他們的眼睛跟我們有些不太一樣,眼角的位置血紅。
這一幕就有些太詭異了。
我不確定,這裡還有沒有其他人中招。
當即,我提著勝邪劍,就朝著其中一個被控制住的特調組的人撲殺了過去。
當他的大刀砍過來的時候,我勝邪劍快速的迎了上去,這一接觸,我便感覺此人力大無窮,從他大刀上傳遞過來的力量,起碼比他本身的修為擴大了十倍不止。
這一下,震的我身形一晃,不過我很快飛起了一腳,直接踹在了對方的胸口。
那個被控制住的特調組的人,當即飛出去了老遠,撞在了一棵小樹上,將樹都給撞斷了。
不過那人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緊接著翻身而起,紅著眼睛再次朝著我撲殺了過來。
大爺的,我還收拾不了他。
沒有絲毫猶豫,我再次奔上前去,這次我催動了一些玄真悟元功的手段,加持了一下修為。
再次跟那人交手,依舊感覺對方法器上傳遞過來的力量十分強大。
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種問題,那就是這些人被控制住了之後,體內的能量被極限放大,是將全身的修為,在這一個集中爆發,對宿主進行極限的壓榨。
如果不盡快將對方控制住的話,等他揮霍完這股力量之後,估計人也廢了。
在我跟那個特調組的人交手的時候,張慶安還有那幾個大和尚也跟其餘被控制的人交上了手。
這些被極限壓榨的人,比平時的時候要厲害許多倍,十分難纏。
我跟那個特調組的人過了幾招之後,直接下了重手,手中的勝邪劍立刻瀰漫起了一股濃郁的邪氣,伴隨著一聲龍吟之聲,我雙手持劍,重重的劈落了下去。
這一下,將那個被控制住的特調組的人給劈飛出去了一段距離,不等他起身,我一個神霄九里就閃身到了他的身邊,然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後背上。
那人力氣極大,緊接著就要爬起來,將我的身體也給撐了起來。
然而此時的我已經快速的摸出了天罡印,朝著他後脖子處猛的拍了下去。
伴隨著天罡印上面符文流轉,一股濃郁的邪氣被天罡印給抽取了出來。
那人身子一顫,當即趴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