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生現在只是犯了事,也沒有被抓回來,但是他還沒死呢!
雖說可能不理想,但是不是還沒有嗎?
再者了,若真的是走到了那一步,也不會強求要胡琳守活寡,起碼你要把話說開,將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日後你想幹嘛,哪怕是嫁給一個能當爺爺的人,前婆家不會說什麼,更加的不會攔著。
白伊瑤幾人則是想的更多了。
這畫面現在怎麼感覺有點似曾相識呢?
白伊瑤看看傅大嫂,又看看其他人,最後又看向了傅庭禮,只見他也是看向了自己。
兩人同時震驚,不會吧?
不會真的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白伊瑤隨後又搖了搖頭,應該是她和傅庭禮想多了。
畢竟要是那夥人二把手的情婦,怎麼可能會嫁給傅庭生呢?
對,一定是她想多了。
這邊,胡琳被婆婆拽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她明明很謹慎了,怎麼就被人知道了,不可能。
當即就說沒有幹這事,肯定是別人冤枉她的,她不過是去鎮上找親戚來著。
劉一水媳婦一聽還得了,當即就走了出來,
“你放屁,我可沒有冤枉你,可是我親眼看見的。”
“哎呦,不愧是城裡來的,就是玩的花呀,大街上就和一個能當你爹的老男人,手拉手走在大街上。”
“怕是真的是你爹,在大街上,也不會隨便的和女兒摟摟抱抱,拉拉小手吧。”
“對了,我還看見你笑得那叫一個春心蕩漾,我記得當初你和傅庭生結婚的時候,可都沒有笑得那麼甜。”
二伯母:……
陳菊花,不是你說事就說事,踩我家兒子做啥?
竟然還是一個老男人,現在二伯母看著胡琳都覺得噁心。
胡琳被陳菊花這麼一說,臉色當即就難看了起來,像是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大公雞,發不出一點的聲音。
時間地點還有場面都說的這麼清楚,她還怎麼狡辯。
二伯母聽完,當場就給了胡琳一個耳光,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這個淫婦,她兒子還沒有到那種屍骨未寒的地步,她就敢去找男人,還是如此的做派。
自己也知道兒子多半是回不來了,所以面對這個懷有身孕的兒媳婦,自己和男人是捨不得吃,捨不得穿,好吃好喝的供著她。
可是到頭來,她做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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