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晚上就幹。”
傅父被兩人說的,恨不得此刻就上山砍竹子去。
地籠和延繩釣收完,三人就打算回去了,傅父去開船,船猛地突然加速,讓白伊瑤和傅父坐在甲板上,都忍不住晃了一下。
傅父被這一下,轉頭對著傅庭禮就是一頓臭罵,
“傅庭禮,你做什麼,突然加快船速,腦子壞啦!”
傅庭禮就當沒聽見,只一個勁的加大馬力。
不到四點,傅庭禮開著船就回來了,此時村裡的船也都回來了。
“喲,老傅這麼勤勞啊?”
“就是說啊,昨兒才剛掙一筆,今兒又出海了。”
“怪不得你家能發財,這掙錢了,也不帶休息一天的。”
傅父笑著解釋道,
“這不是前兩天放的地籠和延繩釣嘛,再不去收,怕是魚都要臭了呢!”
“那倒是,你們家鉤子和地籠多,真要是有好貨,放臭了也是怪可惜的。”
“你家最近運氣好,釣到啥了沒。”
傅父倒是想說,但是昨兒著實太高調了,隨後謙虛的說道,
“也沒啥,就是一些雜魚,章魚多些,這不是章魚的季節到了嘛,和大家也一樣。”
眾人聽完,心裡也都平衡了一些,昨兒也就是運氣好,總不至於天天都運氣好,隨即散開,去抬自家的貨了。
白伊瑤和傅庭禮將貨抬上岸,就看到李全和王志他們也回來了。
傅庭禮和兩人說了兩句,才各自散去忙活。
貨剛抬上岸,陳軍就推著個板車過來了,這來的及時的。
傅庭禮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這一天天都幹活的嘛,竟盯著我們了。”
“三哥,你這說的什麼話,弟弟這是愛你。”
“滾。”
不怪傅庭禮這麼說,就是白伊瑤之前也有偷偷問過,是不是自己和傅英耽誤了他倆。
當時要不是在外頭,傅庭禮絕對能讓白伊瑤下不了床。
但凡傅庭禮他們的船回來,哪怕陳軍正在收穫,也都扔給旁人,就是傅英這個親妹妹都沒那麼上心。
這麼熱切能讓人不懷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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