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甚至覺得這小子比魏落落還要更勝一籌。
金槍魚被拖上船,傅父趕緊去放血。
放完血,就趕緊將魚放到漁船裡去冰著。
今日是個難得的大晴天,海面上還有好多的金鯧魚呢,得抓緊時間,不然要是被太陽曬臭了,就啥也不是了。
傅庭禮等人手裡的動作加快了,白伊瑤則是給人端了一碗糖水,當然裡面還加了一些靈泉水。
當然了,傅二伯和陳勝利的要少一些。
傅庭禮幾人喝完,感覺渾身又有力氣。
傅庭禮不停地用手拋網撒網,其他人傅父和傅二伯則是用手抄網,陳勝利挑揀著魚。
總之人人都沒閒著,就是白伊瑤也沒有。
看了看時間,就去做飯了,飯做完,白伊瑤看著魚艙滿滿當當的魚貨,就是竹筐裡也是裝得都冒尖了,上面還敷著碎冰。
白伊瑤喊眾人先吃飯,吃飯的時候,白伊瑤對他的關心,陳勝利好像第一次感覺到了母愛。
其實說真的,媽媽是什麼,母愛是什麼,他其實根本都不懂,自他記事以來,他就沒有見過母親。
現在最疼愛他的爹,也離開他了。
雖說走的時候,他說的滿不在乎,說他爹會回來接他,但是說著真的,他心裡其實也沒有底。
他小的時候,其實過得並不好,小的時候,家裡很窮,吃不飽穿不暖的,還欠了許多錢。
他爹一個大老爺們,哪會照顧小孩子,通常去碼頭做工,他就總是寄人籬下。
也不過是近幾年,他爹突然有錢了,他才能吃飽穿暖,甚至是住上了磚瓦房。
村裡的人因為老爹帶著大家出海,一個個掙上錢了,他在村裡才沒有了寄人籬下的感覺。
只可惜,好景不長,這不,年還沒有過,家裡就來了好些公安。
村裡的小媳婦,大爺們大娘們,全都像是變了一個人。
比一開始還要過分,天天指著他的鼻子罵,家裡的鍋碗瓢盆,桌椅板凳,就是家裡的門,玻璃窗戶什麼的也都被弄回家去了。
同齡的孩子看到他,不理他,不和他玩,還經常把他拉到角落裡打,嘴裡說著都是他爹,他們才沒有了爹。
直到他爹回來,他都是在山上破落的山神廟住著的。
那是他以前住過的地方,好在小時候寄人籬下,養成了野外生存的技能,自己才沒有被餓死。
他爹帶著他去醫院檢查,足足養了一個星期,他才好起來了。
再然後,他就被他爹帶到了庭禮叔和瑤姨家來了。
庭禮叔和瑤姨很好,明明知道他爹有可能不會回來了,最後還是收留了他。
不管是庭禮叔還是瑤姨,還是傅父,傅母,阿公,阿嫲都沒有將他當成外人,他們吃什麼,他吃什麼,半夜傅母還會過來給他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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