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添了一些錢和年輕的姑娘換票……
最終主任還是來了。
雖說政策歸政策,但是現實歸現實,國營的供銷社也是要業績的。
畢竟大城市的有些供銷社都已經幹不下去了,公私合營又或者是私人承包的,啥樣的都有。
他雖說是一個小縣城的,但是小道訊息還是不少的。
白伊瑤和阿月三人大包小包的出了供銷社,當然了,絕大部分大都是白伊瑤的。
阿月和小玉一人腰間繫了一根麻繩,麻繩那頭是正在舔糖吃的鐵蛋和胖墩。
沒手抱了,背上的竹筐也都是東西。
回到船上的時候,傅庭禮他們也已經把淡水、碎冰等補滿了。
下午一點,眾人在船上吃完飯又往疍家大本營去。
到了先是和村長感謝一番,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採購。
不過基本都是白伊瑤和傅庭禮花錢,傅父看著小兒子兩口子花錢如流水,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老李頭等人十分同情地看著傅父,就是傅二伯也是一臉同情的看著自家小弟。
再就是聽著顧大叔他們說,還好那晚他們沒回來,村裡有人掉進海里。
白伊瑤他們又是一陣唏噓。
不過其實也怪那家人太貪心,天氣不好不早點回來不說,漁船又不維修。
但凡兩件事做到了其中的一樣,也不至於丟了性命。
只能說沒有拿自己的生命當回事。
白伊瑤他們不認識,也只能是感慨一下。
他們自己也是漁民,自然也知道,海上死人很正常,即便後世有著各種精準的儀器,傷亡都是有的。
更不要說這個年代了,這些說起來都是傷痛……
海邊的天氣就像是娃娃的臉,那更是說變就變,東邊晴西邊雨傅父他們都是有遇到過的。
所以即便有天氣預報,也不一定是準確的。
告別疍家大本營,白伊瑤他們就出發了。
傅父他們也沒有去遠海了,因為在外面耽誤的時間太久了。
幾個小時,白伊瑤躺在船艙裡睡不著,就聽到一陣像小孩啼哭的聲音。
陳勝利也聽到了,
“瑤嬸,這是什麼聲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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