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滾！找欠呢是不是！”
趙翔拉著傅庭禮就走，路上遇見大哥，又拉上壯丁一塊。
趙大哥以為是他們挖的是野蓮藕什麼的。
走到河灘，看到一大堆河蚌，臉都綠了。
“不是，你們吃飽了閒的啊？挖那麼多河蚌幹嘛。”
“你們就是要挖也挖點野蓮藕，那邊不是還有淺水嗎，抓點魚蝦也行啊，雖然這季節難抓，但也比挖河蚌好吧。”
趙翔大咧咧的喊大哥幹活：
“哎呀，你快幫忙吧，別叨叨啦，等回去我開珍珠，你可別眼饞。”
“啥玩意？？這河蚌還能開珍珠？我文化低，可不代表腦子不好。”
“我讀了一年初中，別唬我，小時候沒少摸河蚌餵雞鴨，也沒看到裡面有什麼珍珠。”
趙翔被他大哥這一通搶白，噎得半天沒接上話，蹲在河灘邊，拿手指戳了戳一隻大河蚌的殼，嘴裡嘟囔著，
“嫂子說的，你不信拉倒，反正我信。”
趙大哥把板車放下，叉著腰站在河灘邊上，看著那堆黑乎乎的河蚌，臉上嫌棄得跟吃了苦瓜似的。
他彎腰拎起一隻最大的，翻過來翻過去看了兩遍，殼上糊著一層青苔和泥，縫隙裡還夾著幾根枯草，看著確實不像能出寶貝的樣子。
“你信？你信個鬼。”
他把河蚌扔回堆裡，拍了拍手上的泥，
“這玩意兒要是能出珍珠，那我明天就改行去挖河蚌，還種什麼地啊。”
趙翔不服氣，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走到他大哥面前，下巴抬了抬，一臉“你別不信”的表情，
“哥，你聽我說，普通的河蚌當然沒有，但嫂子說了，這種殼厚、顏色深的，年份久的，裡面就有可能長珍珠。你
看這些——個頭這麼大，殼都長綠苔了，起碼在河底待了五六年往上，說不定真有。”
趙大哥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堆河蚌，又看了看趙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蹲下來，拎起剛才那隻大河蚌，湊近了看殼上的紋路，一圈一圈的，像是樹的年輪，又像是海浪的波紋。
他用指甲颳了刮上面的青苔，露出一片深褐色的殼面，殼的邊緣有些發白，像是被水浸泡了很久。
他的表情變了一點，沒那麼嫌棄了，但還是半信半疑的。
“你要是敢騙我，今晚這些河蚌你一個人開，我可不幫忙。”
趙大哥嘴裡這麼說，手上動作已經變了，不再往外扔了，而是把那隻大河蚌小心地放回板車上，還調整了一下位置，怕壓壞了。
趙翔嘿嘿笑了兩聲，
“三哥，你別聽我大哥的，嘿嘿，搭把手，把這些都搬上去，咱們一趟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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