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說過,正常的情況下,它是不會咬人的,但要是惹到它了,也是會咬的,想來之前的馬鮫魚應該就是海狗捕食而被趕上船的。”
傅庭禮望了望那平靜的海面,誰也不知道此時的海底是一副什麼波濤洶湧的景象。
傅二伯看著它,說道,
“我年輕的時候就聽別人說過,但是一直沒有見過,沒成想今天見到了,這可真是太稀奇了,它竟然還會自己上船。”
“阿公,你也沒見過啊?”
陳勝利望著傅二伯問道。
傅父在開船,下完網就沒有太過關注了。
這會看到一群人全都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什麼,仔細看了好久,才發現甲板上好像是有個什麼東西。
不過因著有點遠,他並沒有看出來甲板上的是什麼,盯了許久之後,也就放棄了。
“這不是才下網嗎?甲板上的傢伙是從哪裡來的啊?也沒有見他們撈什麼啊?難不成是自己爬上來的?”
不得不說,傅父說中了。
一個個圍在海狗周圍,你說一句他說一句的,它不但沒被嚇走,反而還揮動著鰭狀肢笨拙地往他們這邊挪動了一下。
“哎呦,三哥,它過來了,它過來了,怎麼辦啊?”
“去……去……去……別過來。”
“離遠點……別過來了……趕緊走。”
趙翔幾個連忙揮手驅趕它,阻止海狗靠近,鬼知道這玩意咬起人來兇不兇狠,萬一要是心情不好被咬一口,那多倒黴。
雖說在海上待得不久,但是這些日子,他們也明白一個道理,不認識的東西,總之遠離就對了。
雖說有可能錯失了財富,但是同樣的,也遠離了危險。
有些東西,他們把握不住。
“三哥,這海狗怎麼趕都不走,怎麼辦?”
“是啊,趕了半天就挪動兩下,還是往我們這邊靠近,這是一點要下船的意思都沒有,咱們這才出來,也沒有收漁網,沒東西餵它啊。”
一眾人因著傅庭禮說的,對待海狗還是很友好的,並沒有拿棍子或者是竹竿使勁驅趕它。
就是揮手,言語上恐嚇一下。
陳勝利突然說道,
“三叔,這海狗不會是等著咱們把馬鮫魚還給它吧?”
傅庭禮愣了一下,一手環胸,一手摸著下巴,思考了半天,他也不清楚。
但是也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馬鮫魚有點貴啊,一條至少能賣好幾塊呢!
再者,他們又沒有在狗嘴裡奪食,明明是馬鮫魚他們自己送上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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