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禮心下一驚,趕忙高聲喊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剛剛阿公喂海狗吃馬鮫魚內臟,海狗不吃,他偏偏硬喂,應該是給海狗弄生氣了,咬著阿公的胳膊就給他摔到旁邊了,然後嗷嗷叫開了。”
陳勝利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傅庭禮真是又氣又急,不知道該說這老頭什麼好。
那海狗不吃就不吃唄,不知道強迫人家幹什麼玩意。
但是到底親爹被咬了,他怎麼會不擔心,看了一眼顯示屏和漁船的航速、航線,確定沒什麼事,趕緊跑下去看看他爹。
老小孩,小小孩,真的是一點不假。
本來傅庭禮覺得這句話適用在阿公身上的,現在倒好,也完全適用於他爹。
他這可算是知道家裡的幾個孩子,時不時的就會冒傻氣隨誰了。
完全和他爹一模一樣。
隨根真的是一點不假,他這希望他的念漁和承安別隨根上了,要像他媳婦,聰明。
“爹,怎麼樣了,咬到肉了沒?胳膊現在是什麼感覺?疼不疼,能動嗎……”
一連串關心的話,在看到胳膊上連個牙印都沒有後,徹底說不出來了。
“哎呦沒事,沒事,就是這個海狗脾氣有點大,沒想真咬我。”
知道他爹沒事,看他還能笑的出來,傅庭禮就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船上還有小輩在,黑著臉就開始說他。
“你說你,這麼大個人了,這次也就是你運氣好,要是真被咬到了怎麼辦,船上的藥品又不齊全,一網都沒拖完就得返航,且不說返航了,要是嚴重的話,這回去哪怕是開冒煙了,也要半天,耽誤了可怎麼辦?”
當著二哥,趙父,以及一幫小輩的面,被兒子說,傅父臉上多少是有點掛不住。
“哎呀,你說你,這能有多大點的事,這不沒事嗎,你幹過得危險事還少了,講講講的,怎麼比你娘還嘮叨,快點回去開船。”
“哼,真要是有事不就晚了麼。”
傅庭禮也是發洩一下,看了他爹一眼,不再說了。
但是臨走前,又看了海狗一眼,衝著它放了句狠話,
“要是在咬人,就把你殺了吃肉。”
“啊,三哥,這海狗還能吃啊?”
“就是啊,這味道怎麼樣?好不好啊?是不是和那狗肉一個味啊?”
趙翔幾個好奇的問道。
“這個我知道,我聽人說,這海狗又叫什麼膃肭獸,因為雄海狗的生殖系統,叫海狗腎也就是壯陽的膃肭臍。”
傅二伯笑的那叫一個猥瑣,說的時候那張老臉還擠眉弄眼的,簡直沒眼看。
傅庭禮看了他這個二伯一眼,都不知道說他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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