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想看神域之門,還請隨老朽來。”白衣老者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直接讓開身位請秦河進去。
“有勞了。”秦河點點頭。
域門宮與其說是一座宮殿,不如說是一座小城。
不周天山如隔天屏障,從遙遠到不知多遠的天際延伸而來,又延伸向另外一端。
域門宮在雄偉的神山之下,就如同一個螞蟻般的小點。
秦河沒有在宮內做任何停留,穿過宮殿,直接踏上了天梯。
無盡石階從雲端蜿蜒而下,青石黝黑,冰冷,腳步踏上,只覺一股寒意直往上躥。
這種色調,秦河曾經在一處地方感受過。
陰曹地府!
秦河無法將兩個地方聯絡起來,快步逐梯而上。
白衣老者在前,秦河隨後,很快便登上雲巔。
呼嘯的山嵐夾著風雪,將青色的石階淹沒,銀裝素裹,稍有不慎,便有從雲端直墜的危險。
但這對秦河來說,自然不存在。
雲巔之上,不見天日,更加昏暗,凌冽的山嵐甚至變成了陰風,刮在人身上,就如同冷刀一般。
即使是秦河,也不免肌體微微發寒
“上仙,此道只容天神,即使是老朽,如非必要,也不會來這。”白衣老者見秦河神色輕鬆,笑著說了一句。
“這神域之門,為何宛如幽冥之地?”秦河忍不住問了心中的疑惑,這氣息不能說像,簡直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為神域之門,由靈異看守。”白衣老者鄭重道。
“靈異?”秦河微微皺眉。
靈異這種東西,說起來話就長了,秦河的理解。
靈異是一種被扭曲的規則,玄之又玄,幻之又幻,不知從哪裡來,亦不知何處解。
一旦被沾染上,如附骨之蛆,能壓制便已是上上籤,極難解除。
堂堂神域,功德聚攏之域,萬千神靈。
按理說應該是聖光籠罩,神光萬丈之地。
結果守門的,卻是一方靈異?
這就好比大豪宅請的不是燕尾服、地道倫敦腔的捲髮大管家,而是兩個衣衫襤褸的乞丐。
別的先不說,氣質就不配。
“這靈異,從何而來?”秦河問。
。瞞無毫者老白”。異靈古上為是,日之界淵深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