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變回來的二人起身。
王鐵柱依葫蘆畫瓢,問:“你們二人誰是童子,童子有獎哦。”
二人一如陸仁嘉,剛剛甦醒是懵裡懵逼,完全不知道對方問這個幹什麼。
“說,不說把你們變回草。”王鐵柱見兩人不說話,立刻威脅。
“我們…不是。”二人急忙應聲。
王鐵柱希望落空,立刻對秦河道:“爺,我沒尿了,沒尿出來童子我也沒辦法。”
“等一下,沒尿多大點事啊。”蘭博基滿臉不以為然,一臉正色道:“沒有尿,我們就創造尿,有困難要上,沒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
“來,喝吧。”
話音落,蘭博基變戲法的似的從腹中空間放出了一桶水。
真的是一桶水,滿滿的一缸。
清澈、透亮,入口必定甘冽。
這是蘭博基從天誅府裡面接出來的靈泉水。
但王鐵柱一看,這時卻快瘋了,求饒似的看向秦河:“爺,喝不下。”
“到了到了~”
“爺,把人給您追回來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熟悉的破鑼嗓子聲。
幾人二獸回頭一看,一隻鳥,一隻猿,還有一個雙屍抬轎。
正是麻飛和老猿。
王鐵柱頓時兩眼放光,趕忙跑到麻飛旁邊,擠眉弄眼道:“小飛飛,問你個問題。”
麻飛不明就裡,有些奇怪的看了王鐵柱一眼,道:“柱子哥,你說,我知無不言。”
“你是童子嗎?”王鐵柱迫不及待。
“呃…柱子哥,我不是。”麻飛搖頭。
王鐵柱臉一僵,遂又看向最後老猿,還沒說話,老猿直搖頭:“我徒子徒孫都有的。”
王鐵柱:“……”
“別掙扎了,喝吧。”蘭博基很勤快的把水缸搬到了王鐵柱面前,笑的那叫一臉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