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里安滿臉欣喜的又囑咐了幾句3E考試的注意事項後離開了,看著那輕盈飄逸的腳步和扭動的肩膀,路明非懷疑他馬上就要在樓道里跳一段踢踏舞。
誰家半糖小子?
“師兄,古德里安教授一直都這麼童心未泯嗎?”他不解的問。
芬格爾依靠在床邊,隨口應答:
“童心未泯?當然不是,教授雖然有點脫線,但精神也還是正常的,他這麼高興是因為他終於可以擺脫助理教授的職位了。”
“他跟我說他是哈佛的教授啊?”
“是啊,可是哈佛大學的終生教授要轉卡塞爾學院的終生教授,就必須成功培養過一個學生,很遺憾,他的上一個學生,正是你師兄我。”
“那也就是說,古德里安教授指望我評終生教授嘍?”
“總不能指望廢柴師兄我吧?”
芬格爾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和路明非對視。
古德里安怎麼說也是學校的老師,把他的身份利用好的話,估計能給路明非提供不少便利。
古德里安教授,你也不想你的終生教授評選……
。
。
。
由於路明非的已讀不回,宿舍裡安靜起來,窗戶開著,他坐在床上,看著窗外一輪漂亮的圓月。
月光投射在教堂尖頂的紅瓦上,舒爽的夜風幽幽地吹在他的身上,真是個漂亮的地方,感覺理智值都恢復了少許。
當月亮開始蠢蠢欲動時,路明非收回了目光,看向上鋪的芬格爾。
其實他應該多和芬格爾交流一些的。
廢柴師兄雖然留級了四年,也不怎麼講究生活衛生,但他充足到不可思議生命能量和內心熾盛的毒炎怎麼能瞞的住路明非呢?
這種為了某個兇險目的而枕戈待旦的人,本就已經站在深淵之側了,路明非只需要稍稍的引導一下,他們就會自己跳下去,變成他的難友,或者資糧。
但是他們又把自己的目的隱藏的很深,如果貿然觸及,反而可能會適得其反,引起對方的警惕甚至是攻擊。
必須先用合適的方式和他們接近。
路明非想了想,眼睛一亮,問道:
“師兄,你很缺錢對吧?”
上鋪的芬格爾懶洋洋的說道:
“實不相瞞,你師兄我的學生卡每年只有80塊的信用額度,負債三萬多美元,沒準哪天這幾百斤肉就被拉去抵債了。
路明非拿出了以前拉人入教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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