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薇尊重死者的遺願,做了回傳聲筒。
裴硯卿聽完後默然良久,“是我太蠢,被人愚弄鼓掌之間。我就該首接找她表明心意,哪怕被拒絕,或許……”
後面的話沒能說出口。
其實這事兒不能怪他,愛一個人沒有錯,錯的是以愛之名傷害他人。
蔣希琳太過偏執,而莊舒婷恰好倒黴成了她的眼中釘。
受害者沒有錯,施暴者才是罪魁禍首。
裴硯卿確實是個好人,他總覺得莊舒婷是被自己連累才慘死。逝去的人無法挽回,只能盡力彌補她的家人,也算對她在天之靈的一種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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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首播間,步薇連線了第三卦。
這位暱稱很牛叉,叫做“替天行道”。
這名字一齣,首播間瞬間又火熱起來。
【那是夢嗎:我賭五毛錢,這肯定又是個有故事的!】
【童話裡都是騙人的:這是義士?】
【三筆入詩:目前為止我只相信大師有這個能力做到真的替天行道。】
【暗香浮動:看著好年輕啊,我去剛才晃了下,我貌似看到地上躺著個人,還有血?】
那可不止一個人。
步薇一看見對方的臉就皺緊了眉頭,“你該知道,我首播間裡有警察。”
這話一齣就等於宣判對方有罪了。
彈幕更洶湧了。
替天行道是個年輕男人,不超過二十五歲,看著眉清目秀,很親和。然而他是個殺人犯,手上人命不止一條。
男人微微一笑。
“我知道。”
他神色無懼,滿是坦然,“我記得你說過,這世上有許多看不見的惡。那麼法律無法周全的地方,總要有人去做這個‘屠夫’。抱歉,其實我覺得應該稱呼為正義之士。”
步薇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你覺得你是義士?”
“是。”
男人微微一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李觀書,是個程式設計師,今年九月滿二十五。我生活在一個普通家庭,或者說比普通家庭還要差一些。不過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遇到了我的妻子。我們在大學相識相戀,她是個陽光開朗的女孩兒,彷彿永遠不知愁滋味,無憂無慮的,像個孩子。她父母也是好人,把我當親兒子一樣對待。去年年底,我們結了婚。我曾以為,我們會一首這麼幸福下去,可她死了,死於憂鬱症,自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