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連線的是個形容憔悴的女人,她頭髮有些亂,眼眶因長時間的哭泣有些紅,臉色很差。
“大師。”
她聲音沙啞,“你們道家允許瘋子殺人嗎?”
步薇目光一閃,“走火入魔的要麼關起來要麼殺掉,因一己之私作惡的,天誅地滅。任何時候,隨意奪去他人性命,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女人的暱稱很簡單,是個問號。
可能是在質問蒼天不公,也可能是在向步薇尋求一個答案。
“我兒子死了。”她說:“被一個瘋子殺死,不,他不是瘋子,是裝瘋。他家裡給他弄了個精神鑑定,說他殺人的時候正在犯病,情緒不可控,法官判他無罪。可我兒子做錯了什麼?殺人犯如果無罪,我兒子就有罪了嗎? 他才十七歲,還沒上大學,就……”
她失聲痛哭,滿臉的悲慼與絕望。
步薇皺眉。
精神病殺人不負刑事責任?
這都什麼鬼?
那精神病院存在的意義是什麼?那些反社會人格首接把精神病人放出來大殺西方得了。
反正也不用償命。
粉絲己經在罵了。
精神病殺人不負刑事責任這個本就受爭議,無行為能力人如果不能承擔罪名,那就該讓監護人代為受過。
否則受害者的公道要向誰索求?
也有人覺得精神病人跟殘疾差不多,本就己經很可憐了,大眾應該多一點理解和寬容。
兩方人馬吵得不可開交。
步薇沒理會,道:“既然是精神病人,那送精神病院了嗎?”
“送了!”
女人咬牙恨恨,“為了堵住我的口,那個殺人犯被送往精神病院。可這些有錢人,多的是法子,不過做做樣子罷了。等風聲沒了,肯定會把那個殺人犯接出來。可我的兒子,再也回不來了……”
“殺人償命。”步薇語氣平靜,“既然他們鑽法律的空子,你也可以。”
女人哭聲一頓,滿眼希冀的看著她。
步薇說:“我給你一道符,貼在你兒子生前用過的一件東西上,寫上他的生辰八字。等那個殺人犯出來,你去找他。很快他就會遭到報應。”
女人拿著符,按照她教的法子,貼在兒子生前戴的玉佩上。等了一個月,果然等到那個殺人兇手被接出來了。
她把玉佩砸過去,破口大罵。
最後當然被攔住了,當晚那個殺人犯卻被發現死在自己房中。身上被捅了七八刀,滿屋子的血跡。
牆壁上還用血寫了八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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