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雅毫不留情,“上樓找紀淮去。”
男人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別讓我看見紀淮,我現在想踹死他。嗝~”
他對著紀雅打酒嗝,紀雅嫌棄地撇手揮散空氣。
“你不歡迎我?”
不是不歡迎。
紀雅從上到下看蔣冶。
小時候蔣冶比她矮,上一年級的時候還尿床,熬過了初中的變聲期,一下子就躥得比她還要高。
她已經沒法把蔣冶當一個弟弟看待了。
眼前的人和她沒有血緣,是徹徹底底的男人。
蔣冶上前一步,低頭,和紀雅額頭相抵,“我還是不是你弟弟?如果是紀淮你早就讓他進去了,你嘴上說咱倆是姐弟,但你一直雙標。”
“還是說......我和紀淮在你心裡不一樣?”
紀淮強壓著心跳,故作鎮定,“臭死了!我告訴你啊!別把我房子弄髒了!”
蔣冶走進來,反手帶上門,“弄髒了也是我來收拾。”
紀雅站在他身後,蔣冶不管不顧地往裡走,說著醉醺醺的真心話。
“你人在國外,每次要回來的時候都是我親自打掃衛生。你的娃娃是我一個一個給你擦乾淨擺好的。所有的四件套都是我給你洗的。”
“從老宅到這裡,來回一個半小時,想你的時候我就會來這裡待一會兒,四年,我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
他癱在沙發裡,手掌虎口開啟罩著上半張臉。
紀雅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她只想逃,離這種無法控制,偏離正軌的事態越遠越好。
她什麼也沒說。
不久,蔣冶聽到了臥室的門合上的聲音,周圍的安靜能把人逼瘋。
他緩緩抬起頭,清醒地看著客廳,電視機裡倒映著他規規矩矩且寂寞坐在沙發角落的身影。
哢噠。
紀雅的房門又開了,她懷裡抱著一床被子,和蔣冶對上視線的時候心虛了。
“你早點睡吧。”
紀雅彆扭地看向別處,蔣冶卻一直盯著她。
“蔣小二,你以後少喝點酒。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很辛苦......照顧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