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沁一動不動:“你別誤會,我沒答應跟你覆合,剛才只是回答心理醫生的問題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我們就像醫生說的,重新開始認識好不好?”
周沁閉上眼,有種認命了的妥協。
“嗯。”
紀淮鬆開她一點,兩手握著她肩膀,認真道:“你剛才說對你打擊最大的事情是發現這個世界沒你想的那麼好,我不認同,我也不希望你有這種心態。”
“我知道有的人,比如我吧挺混蛋的,但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這個世界上也不是什麼關係都是負面的。”
“我們每天認識不同的人,接觸不一樣的風景,但最重要的絕對不是讓這些人影響我們的心態。”
“沁沁,風浪再大,我會牽著你的手,我們做好自己就夠了,好嗎?”
周沁被他的目光所吸引,被他描述的景象所打動。
她好像一下子跟自己和解了。
她好像突然有了面對一切的勇氣。
是的,這是除了紀淮誰也無法給她的驚喜。
“好。”
紀淮小心翼翼地湊近她,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比談戀愛的小情侶還緊張還生澀。
雖然氛圍不錯,但他還是很擔心周沁下一秒潑他一盆冷水。
好在周沁沒有。
兩人吃完飯,周沁回家換衣服,準備晚上和Sandy一起見一個客戶,紀淮則去店裡忙了。
他短時間內在好幾個地方開了店,短短幾個月,賠的血本無歸。
但他心態好,再加上朋友多,每個季度都能喊來朋友幫他止損。
這次紀雅和蔣冶他們來這邊就是幫他張羅生意的。
但從打完保齡球那一晚過去以後,他感覺蔣冶和紀雅之間老是怪怪的。
比如蔣冶不小心喝了紀雅杯子裡的水,紀雅會馬上緊張地提醒他,然後蔣冶就很不自然地擦嘴唇。
再比如兩人同時去衛生間,然後就變得無比謙讓。
再比如方齊銘和辛恬這倆活寶講笑話的時候,那兩人老是心不在焉,同時沉默。
晚上,店裡人不多的時候,紀淮和蔣冶去外面抽菸。
“哥,你跟我姐表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