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一早,春曉的奏摺和信件,八百里加急入了京城,此時正是大朝的時辰。
聖上檢查奏摺的封緘,確認沒有拆開的痕跡,才打開奏摺,聖上拿到奏摺時就有預感春曉一定幹了大事,當看完奏摺後,聖上因為激動,差點沒撕掉奏摺。
聖上無視下邊翹首以盼的百官,飛快拆開春曉的信件,聖上臉越看越黑沉。
當來自南陽的奏摺進入大殿,馮大人的右眼皮狂跳,不好的預感環繞在心頭。
百官則三三兩兩眼神交匯,不少人餘光打量著馮大人。
言官集團神色焦急,其他的派系幸災樂禍,他們都清楚,聖上最鋒利的刀就在南陽。
安寧侯純粹為春曉擔心,這位可是六皇子的師父,千萬不要有事,又一想這丫頭搞事情的能力,安寧侯的心一直提著。
“該死。”
聖上的一聲怒斥,百官的目光聚焦在盛怒的聖上身上。
聖上黑沉著臉,指著馮大人,“來人,將馮御史拿下。”
馮大人撲通一聲跪地為自己喊冤,“聖上,老臣兢兢業業辦差,從未出過錯,聖上為何要捉拿老臣?”
聖上怒極反笑,將手裡的信紙抖得獵獵作響,“南陽的土皇帝,你還真敢啊,竟然想在大夏內自治一個小國?南陽什麼時候成了你馮氏一族的領地?”
馮大人老淚橫流,“聖上,老臣冤枉啊,老臣對聖上忠心耿耿,從不奢侈淫逸,老臣是被冤枉的。”
聖上一步步走下臺階,一腳踢翻馮大人,“你馮氏一族掌控整個南陽土地,南陽的官員都要聽你們馮家的話,你還敢喊冤?”
馮大人清楚事情敗露,可是他不能認,“聖上,老臣一輩子清廉願意以死明志。”
馮大人說完就要作勢撞柱子,立刻有言官攔著馮大人。
聖上注視著荒誕的一幕,笑了,“你要是真想死,朕給你這個機會,所有人都別攔著他,朕看他怎麼撞柱身亡。”
侍衛將其他的言官拉開,只剩下馮大人一人。
聖上眯著眼睛,“現在朕成全你以死證清白,還不快撞?”
百官或戲謔,或是看熱鬧,或是嘲諷的眼神,全都集中在馮大人的身上。
幾位上朝的皇子,更關心楊春曉在南陽幹了什麼?
南陽的問題,他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只要不觸碰他們的利益和謀算,他們也不願意與南陽的馮氏一族對上。
可現在楊春曉出京一趟,這是端了整個南陽馮氏一族?
百官也疑惑,楊春曉一共沒帶多少人離京,她怎麼做到的?
什麼聖上給了令牌,呵,在南陽聖上的令牌可不好使。
馮大人騎虎難下,最後雙眼一翻做出怒急攻心的樣子昏死過去。
聖上以往很怕言官以死明志,今日盛怒下不再顧忌,結果就這?聖上打量著所有言官,今日好像將言官的偽裝撕開,聖上眸子幽深,原來不過如此。
南陽城,春曉離開府衙,來到馮司北真正的老巢,龐大的園林,堪比聖上的行宮,穿過樹林才能看到建築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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