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內宅,女兒過了七歲都要和父兄分開吃飯,只有過節才能一起吃。
今日實在是挑戰諸位大人的心臟。
春曉依舊笑盈盈,二皇子難為她?還是難為諸位大人?她不尷尬,諸位大人卻內耗的不行。
春曉站著沒動,清了清嗓子,“官場不分男女,難道諸位大人會因為本官為女子就手下留情?廉恥心?本官一直認為只要足夠強,就可以戰勝性別之分。”
一聲聲本官,刺激的戶部官員臉色黑沉一片,一個女子要和他們搶食?
許姓郎中怒斥,“巧言令色,哼,你靠聖上才有今日,也不知道你怎麼欺騙的聖上。”
春曉依舊笑盈盈,伸出手,“我用實力證明,今日的官職是我應得。”
環視一圈,笑著道:“今日就來數數我的功績,改良農具功在百姓,提純鹽的方子,諸位才能吃到雪白又無害的鹽,預防天花的痘液出自我手,這些都是我對大夏的功績。”
頓了下繼續道:“當然,這些諸位大人都清楚,那就說些諸位大人不知道的,湯山行宮我出的主意,戶部不缺銀錢我的功勞,清剿海寇再次豐了國庫,依舊是我,秘密立儲,不好意思諸位,還是我。”
廳內的官員最高的才五品,湯山行宮一直瞞的好,他們並不知道,海寇也不知道。
春曉最後豎起一根手指,露出酒窩,輕笑出聲,“最近菜市口殺的人頭滾滾,不巧,我引出來的查抄,對了,我還參與了調查,這麼一算,我的功績加身,諸位大人又有什麼功績和我比?戶部現在不缺銀錢,我不居首功也能排前幾。”
突然,春曉的話音一轉,聲音帶著冷意,“諸位大人不能過了好日子就放下碗罵娘,今日我要是坐不得席面,諸位大人又有幾人有資格坐下?”
她是聖上的刀,既然是刀就要鋒利的能傷人,呵,二皇子以為能難為她?大錯特錯。
廳內只有呼吸聲,剛才還呵斥春曉的許郎中顫抖著嘴唇。
戶部官員心驚,難怪楊春曉接連遭截殺,不殺她才奇怪,這人自從露面開始,竟然一直影響著聖上。
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增加了聖上在百姓中的聲望,充盈了國庫和聖上的私庫,洗白了聖上不少的汙點。
現在海岸的百姓紛紛感激聖上,據說還做了萬民傘。
每年都有造反的情況,今年也沒發生過,楊春曉的存在,讓聖上不僅收攏民心,皇位也越發的穩固。
廳內的戶部官員嚥了咽口水,這姑娘也是狠人,多少人因她間接而死,哪怕是男子也會憔悴幾日,結果這位面色紅潤,面對截殺也沒被嚇到。
春曉見眾人依舊不吭聲,拉著椅子走到出聲的郎中面前,“讓個位置。”
許郎中,“......”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許郎中心裡罵罵咧咧,動作卻不慢,將椅子讓了讓,另一側的戶部官員一看,扯了扯嘴角也挪動了椅子。
春曉剛放下椅子想坐下,就聽到啪啪的鼓掌聲。
春曉抬起頭,大皇子和三皇子站在門口,倒是沒嚇到春曉,她聽到了腳步聲,只是不知道是誰而已。
戶部官員受驚地站起身,起身見禮,“下官見過大殿下,見過三殿下。”
大皇子揮了揮手示意平身,也沒進廳內,看向春曉笑道:“這裡不是楊大人坐的地方,與我們去後院。”
三皇子接話,“你現在有了官身,母妃不知道有多高興,走吧,你和我們去後院吃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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