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詫異,“正常情況下的確性命無憂,可惜,這世道瘋子太多不得不防。”
嚴大人被噎住,的確,瘋子太多,誰知道什麼時候做出狗急跳牆的事。
春曉主動提了敏薇公主,“下官聽說,四駙馬陪著敏薇公主在城中義診。”
嚴大人嗯了一聲,“成親後,臭小子有些長進。”
他也不傻,這兩年四公主推廣醫女做的不錯,還編輯了女子醫書,深受百姓的愛戴,他看的長遠,四公主堅持下去,能名留史書,他孫子也能借上光。
嚴大人如此想,發出感慨,“你對四公主倒是有幾分真心。”
春曉放下勺子,“公主對下官也好。”
嚴大人輕輕搖頭,他沒少研究眼前姑娘的心性與手段,這姑娘底線低,手段狠辣,他實在想不通為何對四公主事事上心,四公主能有今日全賴眼前的姑娘。
吃完飯,春曉送走嚴大人,她下午不用回督察院。
小半個時辰後,宗正寺衙門口,奢華的郡王級別馬車,停了好幾輛。
春曉下馬車,守在門口的懷月上前,“這幾日,祁郡王等人日日來衙門守著你。”
春曉瞭然,這是沒接到她的回帖,採取笨辦法守著她。
大廳,祁郡王的臉色最差,煩躁地摸著荷包內的人行玉雕,冰涼的觸感壓下心裡的火氣,陰陽怪氣道:“楊春曉又升了官職,日後想見她需要排隊了。”
靖郡王笑呵呵,“沒辦法,楊大人太忙,不像我等清閒。”
祁郡王捏緊玉雕,宗室王爺沒有實權,明明他們是宗室,手裡的權力卻被世家與官員分了,宗室就像被圈養的狗,他不要做狗,他要成為狼。
其他幾位郡王不是觀察杯中的茶葉,就是整理自己腰間的配飾,完全不插話。
春曉已經站在門外,將祁郡王的話聽進耳中,她理解祁郡王的焦急,幾個閨女出嫁要嫁妝,兒子娶親要聘禮,還要養著一家老小。
好不容易投資的男寵,結果世家沒耐心,直接掀桌弄死了男寵,斷了祁郡王的來錢路。
春曉抬腳走入大廳,“實在不好意思,最近兩日太忙,並不知道郡王在宗正寺等微臣,這樣,日後郡王們有什麼急事,直接往宮裡送訊息,微臣能接到。”
祁郡王,“??”
說的是人話嗎?他們要是敢往皇宮送訊息,還用得著守在宗正寺?
祁郡王憋屈啊,他們都不敢指使宗正寺的官員往皇宮送訊息。
靖郡王聽得牙疼,還要笑臉相迎,“我們整日閒著也是閒著,每日來衙門還能聊聊天,楊大人身上擔子重,我們等得起。”
祁郡王瞧不上靖郡王,一點王爺的架子都沒有。
春曉入座後,清了清嗓子,“諸位的來意我已經知曉,今日微臣明確一點,捲菸買賣分給宗室的兩成利潤,到了宗室手裡支配權屬於宗室,微臣不會監管。”
祁郡王臉色黑如鍋底,陶尚書猜測的結果應驗了。
靖郡王等人則是一臉驚喜,他們不知道捲菸的利潤有多少,但是他們會對標玉雪貢酒,一年至少十幾萬兩的利潤到宗室,這麼一大筆錢能置辦多少女兒嫁妝?
靖郡王見祁郡王不吭聲,收到其他人的眼神支援後,開口問道,“本王聽說捲菸在選銷售的商賈,宗室能否銷售捲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