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收回目光,聲音緩緩從口中傳出,“大夏百年,海納百川,從未拒絕過任何國家前來學習文化,大夏向世界展現了包容與心胸。”
話音頓住,聲音變為沉重,“然而免費得來的東西,有些國家會理所應當篡改歷史,將大夏的文化佔為己有。”
二皇子黑著臉,以為春曉查到了證據,“豈有此理,那個國家行如此行徑?我要帶兵滅了它。”
春曉給所有人的印象是言出有物,這就是人設的重要性,她的話具有信服度。
春曉話音一轉,“所以大夏要改規矩,不僅要收費,還要記錄下來留存證據,微臣撰寫的規矩看似不近人情,卻在守護華夏的文化。”
大夏的確該自豪,因為每年各國都會派出色的人才來大夏學習,京城的國子監就為各國學子特意開了一個班,所以在國子監能夠看到各國的學子。
當然大夏也不傻,從大夏律例販賣大夏匠人為死罪就能看出,大夏的精湛技藝都是保密的。
可大夏的一些皮毛足夠讓各國生出了貪婪之心。
春曉洋洋灑灑的解說著她的新規,每一條規矩都和錢掛鉤,提高鴻臚寺的地位同時,明確大夏在亞洲超級大國的地位。
春曉畫了許多的大餅,撓在了聖上的心上,霸主的地位,大國的帝王。
春曉聲音再次變化,激情澎湃,“大夏不僅為周邊國家制定規矩,還要影響各國王位的繼承,只有大夏承認的繼承人,才能繼承國家。”
前提是,大夏在與匈奴的決戰中能夠戰勝匈奴,並且大力發展海軍,以武力巡視各國,實現武力威懾。
春曉聲音帶著蠱惑,“萬邦來朝,天上之國,世界的中心,日後都講漢語。”
聖上呼吸都有些急促,他的心神割裂中,一半格外清醒,明白春曉在給他畫大餅,他連能不能戰勝統一政權的匈奴都沒底,不敢奢望萬邦來朝。
另一半卻陷入到春曉編織的未來中,他會成為大夏功績最多,最耀眼的皇帝,他會超過開國的明定帝。
三位皇子也有些上頭,他們想的是,大夏在他們的手裡實現萬邦來朝的盛況。
三位皇子最快清醒過來,他們更在意的是眼前,誰能繼承皇位,目光匯聚又迅速分開。
等春曉講解完兩本奏摺,時間已經到了下午。
三位皇子對鴻臚寺撰寫的新規矩並不在意,他們更在意的是兩日後的拍賣會,同時也震撼於楊春曉怎麼到哪個衙門,哪個衙門就能發財?
三皇子算了一筆賬,不算鴻臚寺對各國收費這一項,光是二十個名額,每年就穩定收入四十萬兩,加上其他的收入,鴻臚寺成了金母雞。
三皇子瑾翰清了清嗓子,站起身,“父皇,楊大人在多個衙門掛職,還要為工部追繳欠款,兒臣願意為楊大人分憂坐鎮鴻臚寺。”
一時間,拉攏宗室子弟,已經不是三皇子首要的事情,他只想握住金母雞。
三皇子思維發散,鴻臚寺牽線搭橋,要是能讓江南的家族參與進來,他已經能看到大筆的銀錢入賬,再也不會缺奪嫡的銀錢,還能反向地影響支援他的家族。
而不是像現在,他被世家推著走。
二皇子冷笑一聲,“三弟的算盤珠子都要蹦到父皇的臉上,父皇,老三目的不純,還請父皇明鑑。”
聖上耷拉著眼皮,“老二,你不想坐鎮鴻臚寺?”
二皇子瑾宏當然想掌握鴻臚寺,不過,他有陶尚書支援,哪怕不坐鎮,也可以透過吏部影響鴻臚寺的官員。
二皇子低著頭,“兒臣想,但是兒臣清楚自己的能力,鴻臚寺沒有楊大人,鴻臚寺依舊是可有可無的衙門,兒臣做不出摘桃子的事。”
”!!“,翰瑾子皇三
。偽虛真是才二老,呸,義不仁不他罵二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