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寺離開誰也離不開楊大人,”
他可沒權力換了楊春曉,而且宗正寺也離不開她,宗室不少子弟站在楊春曉的身後。
春曉沒吭聲,給自己倒了一杯降火的涼茶,兩杯涼茶入肚,消散心中的火氣。
祁郡王憋屈,他一個郡王拿楊春曉沒辦法,語氣有些生硬,“陶瑾寧受了傷,一時半刻回不了宗正寺,我這裡有兩個人不錯,能幫陶瑾寧分擔差事。”
春曉目光毫不掩飾,直白表現出驚訝,“聖上自有定奪,王爺,你太過心急。”
聖上用誰也不會用祁郡王推薦的人,因為祁郡王與二皇子走的太近。
祁郡王不明白嗎?明白,可依舊堂而皇之地推薦自己的人。
因為在不少宗室的眼裡,聖上已經年邁,他們找到了新主子,他們要為新主子站臺,衝鋒陷陣。
“楊大人,宗正寺屬於宗室,本王管理宗室,有權推薦人選。”
祁郡王語氣不好,他需要銀錢,投在二皇子身上的銀錢如流水,宗正寺是最有油水的衙門,他不會放棄。
“只要陛下同意,下官領命。”
最近聖上的脾氣不好,俞明的封賞遲遲下不來,聖上日漸暴躁。
祁郡王忍著怒意,“楊大人,從你到宗正寺任職,本王一直在給你行方便,這兩年,本王從未難為過你,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王爺,你行了方便,我也給了回報不是嗎?”
真當白給宗室的分紅?祁郡王和靖郡王可經不住查,分給宗室的分紅大部分入了兩人的口袋。
祁郡王有些氣弱,因為想到靖郡王,最近半年,他們兩人漸行漸遠,已經許久沒聚在一起吃過飯。
春曉沒理祁郡王,回憶著丁平查到的訊息,四、五兩位皇子對六皇子下手,六皇子將計就計,沒想到還有一隻黃雀。
祁郡王惱火,動作太大,茶盞掉落在地上碎成了片,祁郡王愣怔後是暢快,“楊大人,我知道誰算計了六皇子,只要你收下本王推薦的一個人,本王就告訴你。”
心裡遺憾,可惜了六皇子的臉,再也不能欣賞了,祁郡王摩挲著荷包,還好他請人雕刻了玉雕。
“二殿下告訴王爺的訊息?怎麼,二殿下沒動手嗎?”
春曉目光銳利,臉上也無了笑容,一眨不眨地盯著祁郡王。
祁郡王琢磨楊春曉話裡的意思,難道六皇子懷疑是二皇子的手筆?如果是這樣,今日他的目的達不成了。
一刻鐘後,春曉目送祁郡王臉色鐵青地離開。
丁平進入屋子收拾碎掉的茶盞,再次回到屋子,丁平詢問,“大人,您覺得誰是黃雀?”
春曉伸出三根手指,“世家不允許再出一個我,與俞明有關的一切都是世家打擊的物件,何況在世家的眼裡,除了三皇子外,所有的皇子都是敵人,早除掉一個早解決一個大患。”
丁平更想問的是,有沒有聖上的手筆,他可知道六皇子一半的侍衛與侍女,全是聖上安排的人。
虎毒不食子,對於沒有親情的皇家而言,父子相殘並不奇怪。
丁平斟酌地開口,“世家也想挑起四、五皇子與六皇子的爭鬥,毀容之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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