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這邊一家血脈親人其樂融融,陶瑾寧已經受到了兩波的算計。
陶尚書府,陶瑾寧的院子,陶瑾寧離開後,院子就被封了,兩日前陶瑾寧派人重新打掃裝飾。
成親前一晚,陶瑾寧才回尚書府,結果回來不到一個時辰,洗澡水出了問題,有人在裡面下了暖情的藥。
剛處理完洗澡水,掛著的燈籠突然自燃,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了藥。
陶瑾寧帶了表姐府裡的神醫回來,等神醫檢查過藥,陶瑾寧才鬆口氣,只是迷香,呸,迷香,陶尚書迷暈他幹什麼?
陶瑾寧屋子裡紅杉在室內守著,門外還有高手護衛,陶瑾寧心依舊不踏實。
“嘖,陶尚書與二皇子盯上了我的產業,打定主意破壞我的親事。”
紅杉抱著長刀,靠在床邊,“公子,楊大人徹底將二皇子得罪死了,二皇子恨楊大人,陶尚書終於不用憋屈拉攏公子,現在沒了顧忌,什麼算計都往公子的身上招呼。”
陶瑾寧幸災樂禍地笑出聲,“曉曉沒指名道姓,京城誰不清楚是二皇子的手筆,為了奪嫡,國家大義都可以摒棄,呵,最近二皇子受到了不少的質疑。”
“屬下都明白,大夏與匈奴遲早有一場決戰,現在給匈奴方便,未來大夏就要多流血,二皇子為了眼前的利益,也不怕最後被匈奴的鐵騎踏破大夏河山。”
紅杉不理解二皇子怎麼想的,因為楊大人的關係,大夏沒屈辱的和親,西寧一直安穩,好傢伙,二皇子為了銀子不考慮未來,他這個下人都懂,大夏在二皇子才是皇子!
陶瑾寧翻身拉高蠶絲被,“我先睡了,明日成親後,我們就能遠離尚書府。”
紅杉跟著笑起來,還是楊大人的宅子安穩,以前京城許多人嘲笑公子入贅,現在嘲笑的聲音減少,全因楊大人早已超越了性別。
次日,天矇矇亮,春曉早早起身,她不用梳妝戴釵,穿戴的衣服與官服類似,又區別於新郎服。
紅色的喜服上繡著寓意子孫滿堂、婚姻美滿的紋理,春曉穿戴好,整體給人的感受,大氣簡潔,不失莊重。
她的腰間掛著聖上賞賜的玉佩,綁著的皮鞭也是聖上賞賜的。
楊悟延與田氏面面相覷,楊悟延率先開口,“閨女,你這是去接親,還是去搶親?”
御賜之物戴著,怎麼看都不是去接親。
春曉摸著皮鞭,挑著修飾過的秀眉,“接親順利,我就是去接親,如果不順利,我不介意大鬧尚書府,來一齣搶親的大戲。”
楊悟延搓著手,“閨女,爹陪你一起去。”
田氏扶著額頭,“你別起哄。”
楊悟延見媳婦面容不善,乖乖閉上嘴巴,昨晚媳婦就沒休息好,心裡正憋著火氣。
春曉不是新娘,她不用在閨房內等著新郎,吃了早飯等吉時。
宅子裡不缺隨春曉一起接親的人,楊家人與田家人都有,還有田文秀相公沒成親的弟弟。
吉時一到,春曉帶著接親的隊伍離開宅子,一路吹吹打打,今日西城只有春曉一人成親。
西城都是高門大戶,今日紛紛開了側門,宅子裡的主人出來觀看春曉迎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