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將捲菸分了三六九等,這種是最便宜的煙,適合有些小錢的富戶。”
說著,春曉從最底層拿出黃色紙軟包的煙,捲菸的紙也是黃色的,主打一個價格低廉。
聖上拿在手裡,眼裡滿是嫌棄,“沒有賣給百姓的?”
春曉,“......百姓連飯都吃不飽,怎會捨得買捲菸?”
在西寧的時候,楊家日子過得還算可以,爺爺都不捨得買好菸絲抽,大部分時候,煙桿不是用來抽菸絲,而是用來打人的。
聖上臉色閃過尷尬,他也知道百姓的日子,百姓吃不飽穿不暖,菸絲都買不起,更不會捨得買精緻的捲菸。
聖上算是看明白,“你想出的買賣,賺的都是權貴與有錢人的錢。”
春曉笑眯眯地露出酒窩,“陛下,您覺得捲菸生意如何?”
聖上指尖摩挲著玉雕刻的煙盒,大笑出聲,“甚好。”
“陛下,您佔兩成,宗正寺佔四成,兩成給宗室。”
聖上心裡不滿意只佔兩成,又一想他什麼都沒出,能白得兩成的銀子還算能接受,何況宗正寺就是他的,他有急用,會從宗正寺拿。
聖上很快反應過來,“還剩下兩成呢?”
春曉說出讓聖上出乎意料的選擇,“戶部佔兩成。”
聖上愕然,“你不留分成?”
春曉搖頭,“微臣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現在微臣的家產已經足夠讓人眼紅,不想因為銀錢成為眾矢之的。”
這是春曉的心裡話,聖上摸著鬍子,“你看的倒是明白,不要分成不心疼?”
“微臣心疼,那是白花花的銀子,可微臣更想大夏好,菸草生意的發展前景廣闊,未來會是重要的商品,不該掌控在個人的手裡。”
春曉頓了下緩口氣,繼續道:“微臣也有私心,宗正寺佔四成,不僅為了衙門的運轉,還因為微臣負責北城改建。”
聖上就喜歡春曉有什麼想法不藏著掖著,“為何給戶部兩成?按照你的預測,未來菸草前景好,年年都會給戶部貢獻稅收,怎麼還給戶部分紅?”
春曉伸出兩根手指,“第一,宗正寺無法獨佔好處,戶部能抗住其他衙門的壓力,還能將菸草生意更快地傳遍大夏。第二,微臣時常聽朱尚書說國庫空了,稅收又收不上來,菸草利潤分給戶部兩成,為國庫盡一些綿薄之力。”
還有一點沒說,利使用者部牽制聖上,免得聖上手伸得太長,總想動菸草分紅的銀子。
春曉選戶部和宗室,因為他們能扛聖上的壓力。
至於她不要分紅,的確有過猶不及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她有孕在身,不願意與各勢力糾纏。
宗室的兩成分紅是她甩出去的餌料,祁郡王一系太過團結,這不好。
聖上看不穿春曉心裡的彎彎繞繞,心裡有一瞬被觸動,發出感慨,“官員要是都像你一般該多好?”
春曉笑容僵住,這是什麼地獄笑話?如果所有官員都像她,春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畫面太血腥!
一刻鐘後,聖上稀罕完捲菸的樣品,派尤公公親自去請戶部尚書,春曉也沒閒著,繼續處理奏摺。
其中一篇奏摺吸引了春曉注意力,安置流民的奏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