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外公又憂心忡忡,“現在不僅冰漲價,糧食價格也飛漲,哎,京城百姓的日子也要過不下去了。”
田氏看向饞西瓜的閨女,心疼得不行,有兩個孩子要喂,閨女吃不了寒涼的食物。
春曉艱難地從西瓜上移開視線,抿了一口涼白開,“北城改建,最近聚集了不少百姓求活計。”
旱災下物價飛漲,一份穩定的活計能救命,北城的活計穩定,日結銀錢,現在北城清理垃圾的活計都是香餑餑。
田外公遲疑,“北城不停工嗎?”
“現在想停也停不了,旱災下百姓惶恐,一旦沒了銀錢來源,會成為城內不安的因素,一旦有心人趁亂搞事情,首當其衝的就是我這個北城改建的負責人。”
田氏攥緊扇柄,“每日消耗巨大,還能堅持住嗎?”
春曉寬慰孃親,“宗正寺的財政一直良好,糧食儲存足夠,還能撐下去。”
所以朱尚書甭想打她手裡糧食的主意!
田外公詢問,“大量流民湧入京城,可有什麼章程?”
“呵,章程?戶部沒糧食,各衙門都捂著自己的口袋,誰也不願意接手。”
田外公扯了扯鬍子,“幸好匈奴多年征戰需要休養,否則大夏內憂外患。”
春曉見時辰不早了,站起身,“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船到橋頭自然直,說不準過兩日就有解決辦法了。”
田外公疑惑看向外孫女,總覺得外孫女有了打算。
春曉夫妻走出屋子,熱浪撲鼻而來,好傢伙,差點沒岔氣。
陶瑾寧深吸一口氣,“你在北城設了綠豆湯的攤子,救了不少人。”
“盡一些綿薄之力。”
綠豆是皇莊的產出,用的木炭也是皇莊的,冰是去年儲存的,唯一花費銀錢的是糖與鹽。
兩口子回到自己的院子,屋子裡也放了冰盆,離兩個孩子遠遠的。
春曉抱起三斤,小傢伙喝她的奶,孱弱的身體健壯不少,最近身量長高了,“重了,不錯。”
三斤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嗚嗚的,好像是說話一般。
陶瑾寧抱著五斤,欣喜三斤有了精神,“這孩子認得你,每次都對著你笑。”
“喝我奶水,自然認得我的味道。”
陶瑾寧懷裡的胖兒子不幹了,抻著脖子想要孃親抱,脾氣特別大,使勁扭動著。
陶瑾寧累了一身汗才抱住,“這小子遺傳了娘子你的大力氣。”
春曉很高興兒子遺傳自己的力氣,現在已經將兩個孩子分開,就怕五斤沒輕沒重傷到三斤。
次日一早小朝會,官員互相推諉,沒有人接手流民的爛攤子。
聖上並未動怒,看向降低存在感的老三,“老三啊,朕最看重你,安置流民的差事交給你了。”
”。臣兒,臣兒“,晃打始開,口著捂子皇三
。上磚石青在砸倒暈子皇三,聲一的咚,完說沒還話
”!!“,曉春
!疼都著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