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瑾寧已經知道三斤長得像誰,阿琪告訴他的,更像他的親舅舅,只是三斤瘦小帶了女氣,聖上以為更像他的母親。
陶瑾寧面露傷感,“微臣在尚書府沒見過母親的畫像,還是在敏慧郡主府見到過一副,畫像是母親年幼的時候,微臣一直遺憾沒見過母親成年的模樣。”
聖上陷入追憶,“你母親是驕陽,嘉和朝最尊貴的公主,父皇喜歡你母親,朕。”
聖上回神收了話,他嫉妒五哥與雲瑤公主,同是父皇的孩子,父皇只愛五哥與雲瑤。
聖上意興闌珊不再看三斤,今日難得好天氣,他才想起還未見過春曉的兩個孩子,聽說三斤養的不錯,這才讓陶瑾寧帶進宮。
現在回憶起不高興的事,聖上揮了揮手,“時間不早了,你帶孩子們出宮吧。”
陶瑾寧巴不得趕緊走,剛才一瞬,他感覺到聖上對三斤的不喜,“是,微臣告退。”
聖上等陶瑾寧帶孩子出了大殿,想到在外辦差的春曉,囑咐尤公公,“去朕私庫挑一些好東西賞給兩個孩子。”
尤公公恭敬退出去,很快挑了一些適合小孩子把玩的玩具,裝了一箱子派人送去了楊家。
陶瑾寧帶著孩子平安回來,田氏唸了一句阿彌陀佛,天知道,她多怕聖上看出什麼。
陶瑾寧回到家放鬆下來,“娘,聖上說三斤像我娘。”
聖上親口說的,日後孩子長大了,也不會有人再懷疑什麼,何況他與表姐本就有血緣關係,三斤就是他兒子。
田氏又唸了一句佛,發現五斤手裡拿著碧璽製作的佛珠,“這是哪裡來的?”
“聖上給五斤的。”
田氏蹙著眉頭,聖上不知道盤了多久,髒不髒?趕緊從五斤手裡哄下來,拿著帕子仔細擦孩子的手。
陶瑾寧忍不住笑了,換了其他人家,可不管幹不乾淨,只想著是恩寵。
田氏等奶孃抱孩子回去休息,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曉曉的差事辦的如何了。”
“娘,娘子手段了得,一定能順利辦好差事。”
田氏驕傲女兒的本事,提起了其他的事,“今日文秀來了家裡,帶來了一些訊息,大皇子求雨成功,現在宗室許多人倒戈大皇子,我這個不出門的婦人,也聽了不少關於大皇子的訊息。你今日去宮裡,聖上可安好?”
“聖上最近休息不好,說話間打了好幾次哈欠。”
田氏幽幽道:“皇子正當壯年,風雨欲來啊。”
陶瑾寧想到娘子,娘子不在京中,聖上少了底氣似的,最近安靜的很,想到馬統領,陶瑾寧眸子閃爍,最近馬統領進宮有些頻繁。
轉眼就是兩日,春曉站在甲板上,用望遠鏡觀看前方的戰鬥,當日參加酒宴的諸位當家聯合在一起,組建了雜牌軍,他們手裡武器有限,全靠血肉拼搏。
許將軍目光灼灼,“水匪之間瞭解彼此,老巢一找一個準,這才兩日時間,端了黑窩子一夥好幾個老巢,真是痛快。”
許將軍搓著手,這兩日他們跟在後面清理戰場,收繳了所有財物與糧食,帶來的船已經被裝滿。
許將軍忍不住罵了一句,“孃的,水匪存這麼多的糧食做什麼?招兵買馬造反嗎?”
天知道他看見天然洞窟中存放的糧食有多震驚,已經堪比官府的糧倉,天然洞窟乾燥,糧食儲存完好,這些糧食能救多少逃荒難民的命?
春曉看向身後的船隻,這些船是向商賈借調的,春曉信譽的確好使,為何不用官船,因為春曉要收拾當地的官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