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躬身,“微臣離京多日,心中惦記孃親與孩子,微臣告退。”
聖上打趣,“你不惦記瑾寧?你不在京城,他又當爹又當娘照顧兩個孩子,累的消瘦了不少。”
春曉揚起唇角,“微臣正因為信賴他,才不會擔心他。”
陶瑾寧是她的超級賢內助,在外能處理複雜的政治關係,在家能照顧家中長輩與孩子,因為有陶瑾寧,她才能安心離京辦差。
聖上笑容少了幾分,他並不希望這對夫妻感情太深,“行了,朕就不多留你了,趕緊歸家吧!”
“是。”
春曉躬身退後兩步才轉身大步離開勤政殿。
尤公公緊隨其後一同離開,叫了侍衛搬裝好的箱子,三個箱子全是給春曉的賞賜。
春曉出宮後騎馬先行一步歸家,等她到家洗漱好,將兩個孩子哄睡了,侍衛才到宅子。
田氏開了箱子,與冊子一一核對,“賞賜太重了,你只拿了萬兩,聖上賞賜的這些字畫與擺件,至少值兩萬兩。”
春曉嘴裡咀嚼著果脯,“娘,這些的東西在喜愛的人眼裡價值千金,在我的眼裡不如實在的銀子讓人歡喜。”
田氏就喜歡字畫,“這是底蘊。”
春曉哦了一聲興致缺缺,“娘,我回去躺著了,吃飯的時候叫我。”
田氏心疼閨女,這次出差閨女瘦了一圈,囑咐封嬤嬤將賞賜入庫,抬腳往廚房走。
田氏邊走邊唸叨,“幸虧閨女與女婿在京城有莊子,我們一大家子才不缺吃喝,現在市面上母雞的價格翻了三倍,銀子做的?”
貼身丫鬟一臉後怕,“據說有銀子也買不到了。”
田氏自從難民到達京城後,就再也沒出過門,她在西北見過百姓的苦,心裡難受,“哎,百姓的日子怎麼過?”
田氏更心疼閨女了,聖上只放了一日假期,今日要好好給閨女補補身體。
陶瑾寧歸家時,春曉已經醒了,並沒有起身,側躺著逗弄懷裡的兩個孩子。
嬰孩長得快,多日不見,兩個孩子身量長大了,就連三斤都有了薄薄的奶膘。
春曉的手指被五斤抓著,她一動,五斤就笑,春曉眉眼柔和,“不錯,還認得娘。”
三斤哼唧唧地伸出手,也想抓,春曉放了手指在三斤的手中,小傢伙瞪著眼睛,試探地往回扯,春曉不敢用力,小傢伙咧著嘴笑了。
春曉看得新奇,“呦,三斤也是聰明的孩子。”
陶瑾寧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笑著問:“娘子,我將他們照顧的怎麼樣?”
“你這個新手爹當的不錯。”
春曉說著下了床,讓奶孃照顧兩個孩子,“走,先吃飯。”
陶瑾寧扯住春曉的袖子,“出門在外,沒給我帶禮物?”
春曉反手握住陶瑾寧的手,十指相扣,“我親自為你選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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