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有些想丈夫了,掩飾得再好難免洩露出一絲情緒。
春曉握住孃親的手,“快了,我爹快進京了。”
田氏想著現在的生活,閨女出息,又有了孫輩,父親在身邊,以前在京城認識的手帕之交,現在又紛紛靠了上來,奉承她有福氣的話不斷,田氏眉眼柔和,她擁有的一切都因為有個好閨女。
時間轉瞬即逝,期間春曉為徐嘉炎與齊蝶辦了婚事,兩個人成親後,春曉詢問齊蝶要不要跟著徐嘉炎去南邊,被齊蝶與徐嘉炎拒絕了。
徐嘉炎的理由是不願意齊蝶跟著他一起出海冒險,出海的風險,他一個人承受就夠了。
齊蝶的理由,她要留在京城,不願意成親後,事事以徐嘉炎為主。
這些年齊蝶早已獨當一面,知恩圖報,不想離開春曉身邊。
最後徐嘉炎在京城呆到秋收結束,廣東離不開他,不得不離開。
出門許久的陶瑾寧也回來了,身上沒受傷,卻要日日抱緊春曉才能入睡。
春曉也沒問,儘量安撫陶瑾寧的情緒,直到今年一場雪落下,陶瑾寧才恢復正常。
這日勤政殿內,聖上閱讀著六皇子送來的奏摺,難得發出欣慰的感慨,“這小子也長大了。”
他以為六兒子會找他要糧食與銀錢,結果去了遼東後,送回來的都是保平安的信件,隻字不提自己的難處。
聖上將奏摺遞給老三,“你也看看,這才是皇子該做的。”
三皇子看完後,笑著道:“小六也能為父皇分憂了,恭喜父皇。”
聖上對奏摺上的地窩子不感興趣,對豐富的山林資源也不在意,他對便宜又好燒的蜂窩煤感興趣。
尤公公最懂聖上,忙將早已燃燒的蜂窩煤放到配套的爐子內,抬入殿內。
春曉見聖上彎腰想湊近看燃燒的蜂窩煤,忙攔住,“陛下,溫度過高,危險。”
聖上剛彎腰就已感覺到熱量,忙退後兩步,“這個熱度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如小六說的耐燒。”
三皇子心裡翻江倒海,看奏摺上的文字,他以為小六誇大其詞,見到實物,才知道小六奏摺上寫的謙虛了。
三皇子感受著爐子外的溫度,視線盯著楊春曉,他不信小六功勞的背後沒有這位的影子。
聖上老懷欣慰,“蜂窩煤如小六說的價格低廉又耐燒,這是大功一件,小六這孩子甚得朕心。”
對於沒有繼承權的孩子,聖上不吝嗇誇獎,這不僅僅是小六的功績,也是他這個聖上的功勞。
聖上已經對功勞加身上癮,大手一揮,“遼東苦寒之地,小六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楚才琢磨出蜂窩煤,傳旨。”
三皇子出聲打斷,“父皇,何不再等一等,看看蜂窩煤的耐燒程度?”
聖上沉吟片刻,“那就等一等。”
剛才差點一時衝動給了賞賜,他再琢磨琢磨給什麼封賞。
春曉因為了解聖上,心裡狂翻白眼,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