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近關係從稱呼就能看出來,春曉是聖上絕對信賴的人。
春曉罵了一聲陶尚書這個老狐狸,真會轉移矛盾,躬身一拜後道:“鹽政冗雜,偷稅漏稅嚴重,微臣核對了兩年的鹽稅數額,的確發現了一些問題。”
殿內不少剛才還看戲的大人,臉色鉅變,楊春曉要碰鹽政?
二皇子目光灼熱,“楊大人發現了什麼問題?”
陶尚書鬍子翹了翹,他就知道楊春曉不會白看鹽政,一定憋著壞等待時機。
春曉清了清嗓子,“微臣的眼裡,鹽政從計算方式到執行管理都太過陳舊,漏洞百出靠補不行,需要推翻重新制定執行方式。”
二皇子目瞪口呆,他是想讓楊春曉吸引走目光,沒想過掀翻鹽政的桌子!
一旦掀翻鹽政,多少人喪命?誰去填鹽政的巨坑?
嚴大人腦子嗡的一聲,再也不矜持,大步出列,“陛下,楊大人年紀尚輕對鹽政不熟,老臣會親自監察鹽政,絕不辜負聖上的信賴。”
他不想死,早知道就不讓楊春曉監察鹽政,本以為去年省心,楊春曉也沒搞事,今年放心讓楊春曉繼續監察鹽政。
果然,他安心早了,這位從未停下搞事情的心。
陶尚書指尖顫抖,真讓楊春曉掀了桌子,二兒子還能活嗎?
陶尚書聲音尖利幾分,“陛下,楊大人身上差事眾多,鹽政就不勞楊大人費心了。”
春曉不高興了,“陶尚書,剛才是你說下官瞭解鹽政,下官想談一談鹽政,你怎麼又不願意了?”
陶尚書磨牙,楊春曉故意的,他只想攪渾水,這位想抽乾水,能一樣嗎?他想渾水摸魚,楊春曉是不想給任何一條魚活路!
二皇子幾次張嘴,最後閉上,惹不起,他可不想被群起而攻之。
陶尚書已經感覺到了芒刺在背,身後不知道多少老傢伙盯著他,陶尚書額頭上流了汗,“陛下,臣的嫡次子遭人陷害,請陛下允臣的嫡次子回京自證清白。”
聖上聲音森冷,“準了。”
大朝會結束,春曉幾步追上嚴大人,“大人,下官只是嚇唬陶尚書,沒想掀桌子,您看鹽政依舊由下官監察如何?”
嚴大人面皮發青,“本官不信你。”
他感覺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回,如果眼神能殺人,他已經死了八百回。
現在還有似有似無的眼刀子盯著他,他就不該將監察鹽政的差事交給楊春曉!
春曉嘖了一聲,“下官以為嚴大人剛正不阿膽子大,今日才知道,下官看錯了大人!”
嚴大人狠狠甩下官袖,“激將法沒用。”
說完,帶著督察院的官員大步流星地離開,好像身後有惡犬追咬似的!
春曉忍了又忍,終於沒忍住笑出聲,春曉看向沒走的官員,官員們紛紛避開眼睛。
安寧侯頭疼欲裂,快走兩步上前,“楊大人,借一步說話?”
春曉眸子亮了,“巧了,安寧侯,本官也有話和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