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抱著三斤坐下,單手摟著孩子的軟肚子,等孃親幫著拆開信,才拿過信紙看起來。
五張信紙,一半關心孃親和她的,剩下的一半兩個孫子佔了大半篇幅,最後是罵鹽商的話。
陶瑾寧一同看信,一點不意外岳父沒提他,岳父的眼裡,孫子已經有了,他這個女婿可有可無!
春曉按住三斤想抓信紙的手,將信紙遞給孃親,“娘,您也看看。”
田氏因為信件沒寫她親啟,就沒開啟看,接過信紙快速瀏覽完,田氏的臉色變得難看,“鹽商想託你爹下水?”
春曉揉著三斤的小肚子,心情還算不錯,“青海鹽湖一直賣私鹽,以前沒找上我爹護航,因為知道我眼裡容不得沙子,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現在我幾次觸碰鹽政,他們拿在京城的我沒辦法,只能衝爹爹下手。”
陶瑾寧按住五斤亂抓的手,“他們想拖爹下水,從而將娘子綁在一條船上。”
春曉嗯了一聲,她預料到鹽商的手段,所以並不生氣,“你一會去找外公,讓外公明日請沛國公喝茶。”
田氏沒跟上閨女的思路,“為何請沛國公?”
春曉看向陶瑾寧,陶瑾寧臉上有不甘,還是耐心解釋,“娘,沛國公世子在大理寺,陶老二已經回京,他的案子交到了大理寺。”
田氏聰慧,“保下陶老二,讓他繼續在江南攪動鹽稅?”
春曉點頭,“陶二公子性子執拗,將瑾寧當成對手,他在鹽政跌了一跤,會報復回來的,從而證明他比瑾寧強。”
陶瑾寧並不樂觀,“江南是世家大族的地盤,鹽稅背後有世家的支援,陶老二能行嗎?”
他不信陶尚書沒派人保護陶老二,結果不還是被算計了?
春曉笑了,“年關需要熱鬧,太安靜了沒喜意。”
田氏一聽,閨女這是要搞事情了,而且一定是大事。
陶瑾寧心裡貓爪撓似的,可惜娘子不繼續談了,只能將懷裡的兒子遞給娘子,“我去找外公。”
春曉嗯了一聲,陶瑾寧走到院子,還能聽到春曉說今晚吃火鍋,陶瑾寧的腳步加快,他有些餓了。
次日,春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換好衣服沒帶陶瑾寧一起去田家,因為年關將至,陶瑾寧需要在家走禮。
春曉到田家的時候,田外公與沛國公已經下完了一盤棋,正在下第二盤。
沛國公見到春曉來了,挑了挑眉頭,他就說田老頭怎麼突然請他喝茶。
春曉坐在一旁觀棋,外公要贏了。
沛國公連輸了兩盤,“田兄的棋藝越來越莫測了。”
田外公心情好,指著春曉,“這丫頭的棋藝不比我差。”
沛國公從未與楊春曉下過棋,笑道:“楊大人,下一盤?”
春曉與外公換了位置,捏著一顆棋子,“沛國公先請。”
沛國公挑眉,“楊大人還真自信呢!”
春曉笑而不語,她的大局觀一直很好,也善於籌謀,在棋道上進步飛快,現在她與外公能打成平手。
”?棄捨不還何為你,用無經已子棋的前眼“,了頭眉皺始開公國沛,半一到下棋盤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