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好了,陶瑾寧才回來,官服也沒時間換,穿著官服吃的飯。
進京幾年,春曉再也不是孤身一人,現在成了家,還將田氏接到了身邊。
田家的變化更大,田家兩房都有了傳承。
現在一張桌子已經坐不下,需要兩張桌子。
唯一不變的是,春曉從來不會坐女眷的席位,她的位置與田外公相鄰,坐的是一家主位。
飯後,田氏帶著田家女眷和孩子去臥室聊天,春曉與田家男嗣在客廳喝茶聊政事。
田大舅有一肚子的話要說,“最近兩年刑部的案件不斷,不算以往壓著的案件,光是最近朝廷官員的案子就讓刑部忙翻了天。”
田外公哼笑,“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田大舅樂了,“今年我的考核依舊是優,我會晉升為正六品,說起來還要謝謝曉曉,因為曉曉沒人佔我的功勞。”
他在刑部的官職不高,卻是刑部的名人,不管是尚書還是小吏,全都認識他。
全因為他有一個好外甥女,外甥女在各部吃得開,行走在六部衙門,連最痛恨外甥女的禮部,現在都對外甥女禮遇。
他這個親舅舅沾了光,刑部官員對他客氣,他也混得如魚得水。
陶瑾寧插了話,有些擔憂地問,“娘子,陶尚書為吏部尚書,沈昌仁晉升為吏部侍郎,他們會不會阻攔大舅舅晉升?”
春曉語氣堅定,“不會阻攔。”
陶尚書有跳二皇子船的心思,目前陶尚書不會繼續交惡於她,至於沈昌仁,呵,北城的改建還沒結束,從沈昌仁的態度來看,她不認為世家想與她交惡。
田二舅感慨,“世家大族的底蘊恐怖,下去一個何侍郎,來了一個沈昌仁。”
田大表哥冷笑一聲,“如果不是陛下推了陶尚書坐吏部尚書,世家不會屈居侍郎的位置。”
春曉詢問二表哥,“最近二皇子插手了鴻臚寺,有沒有難為表哥?”
田二表哥搖頭,“沒人向我使絆子,不過,鴻臚寺的氣氛緊張,使館的使臣私下沒少討論幾位皇子的爭鬥。”
春曉沉吟片刻,“我會讓鴻臚寺多盯著一些匈奴的使臣。”
田二表哥這幾年學了多國語言,因為春曉的關係,他接觸的使臣眾多,這幾年快速成長起來,他能感受到使館的氣氛微妙。
春曉見二表哥欲言又止,“表哥發現了什麼?”
田二表哥深吸一口氣,“我發現幾個相鄰國家不安分,他們認為大夏內憂奪嫡爭鬥,外患匈奴,海上一定薄弱,這幾個國家眼紅大夏的海上貿易,想搶奪。”
春曉哼笑,近海的海盜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客廳內的氣氛有些緊張,大夏的確內憂外患,奪嫡的時間不好,與匈奴政權統一的時間相撞。
現在朝堂爭鬥,已經影響到了大夏的運轉。
春曉收回思緒,見都一臉嚴肅,笑了,“不是什麼大事,不用放在心上。”
田家兩位表哥驚愕,海上不平靜,還不算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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