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歲宴後,她藉機留下幾個合心身手不錯人,合情合理。
兩口子到家時,陶尚書病重的訊息已經不脛而走,所有人都關注陶尚書的病情。
最焦急的是二皇子一系,只覺得天塌了,流水的藥材送入尚書府。
第三日,終於傳來好訊息,陶尚書度過了危險期,現在需要靜養幾日就能康復。
當晚,春曉接到了敏慧的信件,看完後遞給陶瑾寧,“你也看看。”
陶瑾寧看完後面容扭曲了,“陶尚書的運氣太好。”
春曉也唏噓,“是啊,誰能想到世家下的慢性毒藥,正好與表姐下的毒藥相沖,這才起了高熱症狀,現在被袁院首治療,清除了大半的毒素。”
陶瑾寧捏碎了信紙,“袁院首上了表姐的船,隱瞞了中毒。”
春曉嗯了一聲,起身去隔壁看兩個孩子睡沒睡,走過去一看,五斤壓在三斤身上嘎嘎直樂。
春曉拎起五斤,捏著兒子胖乎乎的臉,“你就知道欺負三斤。”
幸虧現在三斤養的不錯,並不怕肉球壓。
三斤坐起身,伸出雙手也想抱,春曉用左手將三斤抱起,兩個孩子在懷裡,安撫了春曉煩躁的心情。
五斤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直啊啊,像是控訴春曉為何不陪著他們一起玩。
三斤是個安靜的孩子,心眼一樣不少,眼淚汪汪注視著春曉。
春曉的心都化了,狠狠親了兩個孩子一口,“擁抱你們,孃親好像擁抱了整個世界。”
五斤嘎嘎直樂,口水糊了春曉一臉,春曉無奈地笑了,“小埋汰孩。”
五斤嗚嗚的,他聽不懂,只以為春曉這個當孃的陪著玩遊戲。
春曉享受完親子時光,哄睡兩個孩子後,回到臥室,陶瑾寧正坐在床邊翻看請帖。
春曉洗了手走到床邊,一眼認出請帖是兩天前沈家送來的,“明日晚上的請帖,你去嗎?”
陶瑾寧不放心沈家,“去。”
他怕沈家不要臉地給娘子送男人,所以不要高估世家大族的節操,為了利益傳承,他們什麼都幹得出來。
陶瑾寧丟開請帖,“聖上不想你與任何勢力牽扯上,這張請帖聖上知道嗎?”
“知道,聖上也想看看世家如何拉攏我。”
她就是聖上丟出的餌料,等著沈家上鉤。
春曉有些困了,爬上床倒頭躺下,現在聖上喜怒無常,她每日上值都身心俱疲,一到晚上只想睡覺。
陶瑾寧突然八卦道:“四皇子在拖延婚期。”
春曉來了些精神,“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欽天監有熟人,四皇子請欽天監重算吉日,花了不少銀兩,只為婚期能夠拖延個一年半載,四皇子這是不想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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