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不情願地大婚了,六皇子的訊息也陸續傳回京城。
隨著訊息一同傳回來的,還有六皇子蒐集的各種罪證。
時間也進入了六月,兩個孩子的週歲快到了。
楊悟延送來整整六車東西進京。
春曉與陶瑾寧下值回家,正院內擺滿了箱子。
田氏正喜滋滋地核對單子,見到春曉招呼,“你讓你爹準備的羊絨,他給你送來了四車。”
春曉開啟袋子,全是上等的羊絨,羊絨貴得很,四車的羊絨,老爹的荷包又要空了。
陶瑾寧則摸著小弓箭與小匕首愛不釋手,“爹從哪裡尋得巧匠?打造的真精緻。”
田氏知道,“西寧有許多擅長打造弓箭的匠人,至於你手裡的匕首看著材質與做工,草原來的。”
春曉拿過匕首,手柄鑲嵌著紅寶石,“的確是草原的手藝。”
田氏捶了捶發酸的腰,“弓箭與匕首,全是你爹給孩子準備的抓周物品。”
陶瑾寧羨慕起兒子們,他小時候洗三沒有,週歲沒有,更不用說抓周了。
春曉蹲下,“讓我看看,爹爹還準備了什麼?”
一箱子適合孩子們的玩具,有雕刻的小馬駒,還有蹴鞠的球,春曉一個個拿在手裡,吃醋了,“我小時候都沒玩過。”
田氏點著閨女的額頭,“你小時候哪裡有現在的條件,你兒子能過上什麼都不缺的日子,全因為你,這麼想還吃醋嗎?”
春曉捂著額頭,“不醋了。”
田氏指著桌子上的信件,“你爹給你的信。”
春曉站起身拿起信件,信件很厚,依舊是先關心孃親與她,然後是兩個孩子,哪怕春曉已經寫信告知爹爹為何晉升,爹爹依舊不踏實,寫信再次詢問。
爹爹說讓俞明領一部分騎兵,過度了一些權力給俞明。
還說任通判快要進京,不知道走了誰的路子,最後提了不能陪著兩個孩子抓周十分遺憾。
田氏已經核對完單子,回到屋子,“你爹都說了什麼?給你寫了這麼厚的信?”
春曉看向另一封給孃親的信,“爹爹與孃親才有說不完的話,我這封只有孃親信紙一半的厚度。”
田氏想打閨女,“你多大了,還調侃你娘我了。”
春曉賠笑,“爹說任通判要進京,也就是說,今年您能在京城見到張婉清了。”
田氏一時間有些恍惚,許久沒聽過張婉清的名字,神色淡淡,“她是妾室,輕易出不了後宅,我見不到她。”
春曉不這麼想,“任通判想與我拉一拉關係,張婉清是一張不錯的牌,說不準哪天就登門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外人只以為,過去就過去了。
田氏不願意提張婉清,“兩個孩子的週歲宴請帖已經制作好,需要你親自寫人名,這兩天需要你辛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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