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天然形成的,一個是後天製作的。
陶瑾寧好奇了,拿到手裡仔細分辨,可惜他沒有春曉的本事,春曉指尖能感受到細微的不同。
春曉將一對玉珏放好,“不管是真是假,一對玉珏全都給三斤。”
陶瑾寧欲言又止,表姐一定給三斤留下了勢力,“三斤剛出生的時候,我還能感受到阿琪的死志,現在已經感受不到了。”
春曉拉著陶瑾寧躺下,輕聲哼了哼,“我們對三斤沒私心,能做到問心無愧,敏慧卻不敢賭。”
春曉都佩服自己的意志力,走到今日,她承受太多的誘惑,現在的她還沒到達權力的頂峰,不知道,未來的她會不會迷失在權力中?
春曉覺得阿琪在暗處守著三斤挺好,能時刻提醒她不要迷失在權力中。
陶瑾寧摟緊了春曉,他也不敢去賭自己未來的想法,人性是貪婪的。
他以前只想離開陶尚書府,後來入贅,他想過安穩日子,現在有了兒子,他想佔據娘子的心,瞧,他的貪婪在滋生。
兩口子並沒有多少睡意,陶瑾寧提起了四皇子,“自從禮部尚書入獄,四皇子就閉門不出,全是四皇子妃四處打點。”
春曉冷笑,“四皇子的冷漠與不作為,誰還敢投靠他?”
禮部尚書再不好,也是四皇子的妻族,妻族落難竟然不打點一二,心性薄涼之人,誰敢效忠?
陶瑾寧有些幸災樂禍,“我聽說不少人脫離了四皇子,四皇子的勢力名存實亡,不過話說回來,聖上真狠心啊,利用婚姻徹底打落四皇子。”
春曉在陶瑾寧的懷裡找個舒服的位置,“聖上的眼裡,所有皇子都是他的對手。”
春曉則想到了五皇子,當初四、五皇子要是沒分開,五皇子有足夠的財力,四皇子能安穩地苟著,可惜因為她的翅膀子,四、五兩位皇子分道揚鑣了。
春曉摸著下巴,嘟囔著,“我好像改變了許多事情。”
陶瑾寧正尋思著事,沒聽清,“娘子,你說了什麼?”
春曉搖了搖頭,閉上眼睛,“早些睡吧,明日需要早起。”
她邀請的客人不少,明日,他們需要早早起來迎客。
陶瑾寧拉高被子,“明明氣溫升高了,晚上依舊有些冷,還需要蓋厚實的被子。”
春曉往被子裡縮了縮,自從裝病後,她有些怕冷,最喜歡暖烘烘的被窩,迷迷糊糊很快陷入了夢鄉。
陶瑾寧卻睡不著,他遺憾表姐不能親自參加三斤的週歲宴。
次日一早,春曉的精氣神不錯,反觀陶瑾寧眼眶發青,春曉關心問,“一晚上沒睡?”
“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陶瑾寧沒精打采,洗漱後坐著不願意動彈,眼皮一直在打架。
春曉邊梳頭髮邊道:“做了什麼噩夢,說出來聽聽,噩夢說出來就不準了。”
陶瑾寧的確需要傾訴,噩夢壓在心裡像是壓了一顆巨石,胳膊撐在梳妝檯上,“昨晚我夢到了靈堂,觸目皆是白,我兩次走向棺材想看清裡面躺著的是誰。”
春曉見陶瑾寧不說了,追問,“你看到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