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瑾寧大受震撼,“珍珠也能養殖?”
“南方早有養珍珠的記錄,我不是第一個養殖的,我也很好奇能不能養殖成功。”
春曉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看書,什麼書都看,最喜歡看各州的歷志,才發現,原來前朝就有養珍珠的人,只是養出的珍珠不規則,後來如何了,再也沒記錄過。
船隻回到了岸上,打撈了五十來個河蚌。
春曉將袖子綁好,抽出腰間鋒利的匕首,手起刀落利索開了河蚌,一眼看到了珍珠。
田氏瞪圓了眼睛,拿起一顆指甲大小的,“真的是珍珠,還不小呢!”
陶瑾寧恍惚,只覺得不真實,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臉扭曲,“養殖的河蚌竟然開出五六顆珍珠?”
雖然奇形怪狀,的確是珍珠。
現在的珍珠價格昂貴,哪怕珍珠不圓潤,賣珍珠粉也能賺到大筆的銀子。
春曉開了三個河蚌,才開出一顆圓一些的珍珠,“還不錯。”
田氏手裡捧著不規則的珍珠,“看得久了,不規則的珍珠也挺好看,我想用有瑕疵的珍珠打造一些首飾出來。”
春曉大手一揮,“娘,幾個池塘內都養了珍珠,咱家不缺珍珠,你想打造多少首飾就打造多少。”
田氏瞠目結舌後是歡喜,沒有女子不喜歡珠寶,還是她閨女厲害。
池塘附近並沒有清場,陶瑾寧環視四周,“不瞞著?”
“聖上正惱怒我不解決幫派的問題,我拿珍珠的養殖法吊著聖上,聖上再大的火氣也沒了。”
田氏愣怔,“養殖法交給聖上?”
春曉搖頭,“準確的說法是交給宗正寺,不過,娘也看到,養殖有周期,幾年後,誰知道上面坐的是誰?”
養殖珍珠的確能賺大筆的銀錢,可她並不缺銀錢,她正好利用珍珠的養殖法增加利益網,讓所有人都潛意識地避開她這個金娃娃。
她要以利益在漩渦中求一份安寧。
田氏心臟如擂鼓,環視四周,確認沒人才道:“萬不可再提皇位,隔牆有耳。”
春曉抬手指著自己的耳朵,“娘,我用耳朵聽著,您放心,附近沒人。”
田氏鬆了口氣,摸著珍珠,“珍珠的利益太大,留在家裡只會招來無數的覬覦,交出去也好,還能加深你對宗正寺的掌控。”
隨後,田氏歡歡喜喜自己開河蚌,陶瑾寧在一旁幫著。
開出來的珍珠不少,春曉將圓潤的挑出來,等回京的時候獻給聖上。
晚上睡覺前,丁平拿著一封密信交給春曉。
春曉拆開六皇子的密信,六皇子在江南發現了一條私鹽的渠道,春曉笑了。
陶瑾寧問,“好事?”
春曉將信件遞給瑾寧,這是她的信任,“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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