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道長看向陛下,遺憾地道:“老道只有淡化疤痕的膏藥,無法治癒六殿下的傷痕。”
聖上嘆氣,“朕憂心小六的臉,這孩子年紀已經不小,該給他找妻子,既然治不好就是天意,還好他是皇子,朕賜婚也無人敢抗命。”
六皇子心裡陣陣發冷,父皇已經疑心到誰都懷疑的程度,他這個廢了皇子,父皇都要再次確認。
六皇子心裡毫無波瀾,還好,他早已對父皇沒了感情。
一整日,六皇子都在勤政殿,聖上做足了疼愛的姿態,還拿奏摺給六皇子看。
晚上,春曉與六皇子離開皇宮,師徒間的默契無需言語交談。
皇宮門口,六皇子送春曉上馬車,春曉輕聲說了一句,“好事多磨。”
六皇子仰著笑容,“我不願意藏拙。”
春曉贊同地點頭,“藏得了一時,藏不了一世,殿下做得對。”
現在的聖上對什麼都懷疑,一旦發現六皇子的欺騙,六皇子將被無情地打壓。
春曉嘲諷聖上,連兒子都嫉妒,聖上心裡不舒服,解決幫派的差事就不會順利落在六皇子的身上。
六皇子自信,“除了我,沒有人能辦成。”
春曉勾著嘴角,“所以殿下要穩住。”
聖上會利用這次差事釣魚,跳得越歡的人,只會跌得越慘。
春曉的馬車到家,正院內,田氏手邊是調查的資料,春曉拿起來一看,全是七品官員家的姑娘。
春曉仔細翻看,“娘,您給誰相看?”
田氏無語,“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三表哥?老三的年紀已經不小了。”
“三表哥一直住書院,我還真忘了他。”
這真不怪春曉,三表哥自從入了書院後,存在感就很低了。
田氏將調查的資料整理好,“你三表哥也是心大,自己不願意成親,樂得在書院自在,這次讓你大舅從書院抓了回來,田家也沒有女性長輩,只能我多費費心。”
春曉往自己嘴裡丟了顆葡萄,“幾位表嫂,大表嫂的身份最低。”
田氏按了下眉心,“你外公說孟家在等機會,只要孟家重新為官身,你大表嫂也就有了底氣。”
春曉對孟家的感觀並不好,“希望孟家能等到機會。”
田氏聽出閨女言語中的不喜,她也不喜歡孟家,“我讓廚房準備了涼麵,你今晚多吃一些。”
春曉肚子早就餓了,聖上情緒不穩定,日常的點心沒了。
陶瑾寧回來開飯,田氏見女婿一臉疲憊,“冬瓜排骨湯去火,瑾寧,你多喝兩碗。”
陶瑾寧接過湯碗,“娘,我能照顧自己,您吃您的。”
田氏的胃口不大,小半碗涼麵就吃飽了,坐在一旁喂兩個孩子吃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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