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今日見他?”
聖上對清遠道長的能力持懷疑態度,“這位傳的沸沸揚揚的道長,究竟有沒有本事,朕要打他一個出其不意。”
春曉微笑,聖上的謀算定會落空,這位道長敢進京就一定有準備。
聖上興沖沖地道:“今日讓他給你看診。”
春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脈搏,現在已經摸不出秘藥的痕跡,她不怕被診脈。
尤公公進來,“陛下,朱尚書求見。”
聖上收了笑容,“讓他進來。”
春曉現在不怕朱尚書拉她去戶部,她的幾次生病,聖上不敢再往她身上添擔子。
朱尚書走進來,“陛下,您要為老臣做主,老臣這個戶部尚書活不下去了。”
聖上心裡罵罵咧咧,永遠這一套說辭,沉著臉,“誰又讓愛卿為難了?”
朱尚書氣紅了臉,將手裡的摺子甩得直響,“這個月各衙門額外的支出增加了五成!”
聖上接過奏摺,臉色溫怒了,“豈有此理。”
朱尚書見聖上不高興,他心裡舒服了,“陛下,您看這些日子抄家的銀錢何時入國庫?”
這才是他今日來的主要目的,銀錢看著摸不到,他晚上睡不著覺。
聖上臉上尷尬,今年他的花銷成倍增長,許多的銀錢已經入了私庫,心裡忍不住罵了一聲,老東西。
朱尚書盯著聖上不移開目光,“陛下,去年稅收已經見底,國庫空虛啊!”
聖上聲音發悶,“朕知道了。”
朱尚書心裡踏實了,看向春曉時一臉遺憾,楊大人差一點就能在戶部掛職了。
朱尚書沒離開多久,清遠道長進了宮。
清遠道長一身灰色道袍,就是最普通的棉布袍子,身上沒有一點值錢的配飾,頭髮用一根桃木簪子固定,身後揹著一個竹箱。
道長五官清雅,上了年紀也掩蓋不了好容貌,眸子深邃,一副仙風道骨的姿容。
聖上的疑心見到真人後散了三分,“朕聽聞道長頗有神意,可能算人壽數?”
上來就丟大雷,清遠道長甩動著拂塵,“算人壽數洩露天機,萬物壽命自有定數,老道從不為人算壽命。”
聖上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他想知道自己還有多少壽元,年初時的中風,他一直耿耿於懷。
這次是輕度中風,下一次呢?
他的補品出了問題,就再也沒吃過,身體疲累明顯,蒼老的感覺如毒藥腐蝕著他的理智。
聖上捏緊佛珠,“道長不妨算一算自己的壽數?”
春曉靜靜地看戲,她對比了清遠道長與了緣大師後,確定這位道長就是個騙子,就是不知道是誰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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