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離宮的時候,紅霞滿天,四皇子被兩個公公架著一同離宮。
四皇子今日下跪時磕傷了膝蓋,又跪了一下午,雙腿需要休養一些時日。
聖上並不心疼這個四兒子,連個太醫都沒宣。
春曉一路感受著四皇子的眼刀子,心裡鄙夷,這位不敢恨聖上,反而恨上了她。
四皇子渾身已經被汗水打溼,膝蓋的疼痛,更是讓他心裡充滿了怒火。
他才是皇子,父皇的親兒子,可笑的是,父皇信賴一個外人也不信賴他,還幾次在楊春曉面前羞辱他!
四皇子眼睛赤紅,這輩子的狼狽時刻,都有楊春曉的影子!
宮門口,春曉向著四皇子拱手,“微臣告退。”
說完,不等四皇子說話,轉身大步離開。
四皇子差點沒嘔出一口血,對著貼身太監冷笑,“呵,楊大人現在連皇子都不放在眼裡了。”
太監忙看向守宮門口的侍衛,“殿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您再抱怨,也別在皇宮門口,還嫌受的罰不夠多嗎?
春曉並不將四皇子放在心裡,第一因為四皇子沒有強橫的母族,第二最關鍵,聖上厭惡像自己的四皇子。
春曉有太多的手段向四皇子使絆子,光是皇子府的供給就能大做文章。
可見春曉的手伸得有多長,只是她行事謹慎,從未真正動手,因此未被人察覺。
楊家,春曉回院子換官服,檢查臥室內窗邊的暗格,裡面有一封信躺著。
春曉換好衣服,坐下看敏慧的回信,李神醫慚愧,他手裡並沒有花香的秘藥。
信件很短,春曉並不失望,回憶今日聖上的反常,她敢肯定,聖上一定中了藥,唯一讓她疑惑的是,她與尤公公在殿內待的時間最久,他們並沒有受到影響!
不過,春曉心生警惕,神奇的手段太多,她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謹慎,清遠道長為她上了一課。
晚上,春曉與陶瑾寧說了今日的發現,陶瑾寧臉色劇變,“聖上准許清遠道長點菜,今日道長提了花瓣也能做菜。”
春曉本來有些昏昏欲睡,一下子坐直身體,“用了那幾種花瓣?”
陶瑾寧心裡不安,“用了月季與荷花,御膳房覺得好,明日會獻給陛下。”
春曉重新躺下,“一環套一環。”
陶瑾寧更擔心娘子,“你每日與聖上一同用膳,會不會也中了藥?”
春曉搖頭,“今日我和尤公公一點事都沒有,一定還有我忽略的地方。”
陶瑾寧摟緊娘子,感受著娘子有力的心跳,平復著他的不安,“皇宮有人幫清遠道長。”
春曉已經想到了,皇宮的宮女到了年紀會出宮,太監會幹到老,皇宮好幾尊大佛,她不敢調查皇宮的情況。
春曉靜靜想事情,沒一會感覺熱得難受,“快鬆開,太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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