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院首想離開太醫院,可惜聖上不允許,明明治療的辦法對症,為何聖上的偏頭痛不見好?
袁院首仔細檢查過聖上的吃食與用品,沒任何的藥物殘留,哪裡出了問題?
等聖上針灸結束,春曉見時辰不早,利索離宮。
半夜,春曉家的宅門被敲響,王公公帶著禁衛軍來請春曉進宮。
等春曉到達皇宮的時候,聖上的床邊圍滿了太醫。
又等了半個時辰,聖上才清醒過來,等在寢殿外的春曉被叫到床邊。
聖上眼睛依舊赤紅,為了看清春曉,腦袋使勁往上抬,確認是春曉後,“你親自去敏慧的府邸,請李神醫進宮。”
尤公公快速遞上一塊能夜間在皇宮行走的令牌,春曉接過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敏慧郡主府。
到達府邸,等了一會兒,管家請春曉進去。
敏慧的臥室,敏慧披著頭髮,裡衣鬆鬆垮垮,靠著枕頭仔細觀察春曉,見春曉並沒有急色,心裡有了底。
敏慧輕咳一聲,“你的來意我已經明瞭,已經通知李大夫,稍等片刻他隨你入宮。”
春曉瞥了一眼披著外衣的阿琪,有些不好意思,“叨擾你們休息了。”
敏慧依舊消瘦,春曉心裡發沉,她更擔心聖上扣下李大夫,敏慧破敗的身體怎麼辦?
敏慧看出春曉的心思,安撫一笑,“我的身子骨已經沒有治療的意義,現在過一天是一天。”
春曉聽懂了,李神醫的治療已經不起作用,就像是癌症晚期,過的每一天都是在熬。
王公公可不管敏慧郡主的身體情況,他只擔心聖上。
李大夫收拾妥當,春曉站起身,“今晚打擾郡主了,郡主也早些休息。”
敏慧嗯了一聲,阿琪扶著敏慧躺下,春曉走到門口,藉著月光轉頭看向敏慧,她看不到多少生氣。
春曉不為聖上病情擔憂,她為敏慧感覺難過。
回到皇宮,李神醫因為有春曉時不時的請教,對聖上的病情有了瞭解,一上手就發現了問題。
同一個師父,李神醫與清遠道長的傳承根基相同,李大夫並沒有聲張,郡主的意思,並不需要治好陛下。
聖上是清醒的,蠟燭的光亮不足,聖上的眼睛又模糊,看不清李大夫的神色,緊張地問,“朕的情況如何?”
李神醫收回診脈的手,“聖上體內有相沖的藥物,可否讓草民檢查這些時日喝的藥渣與藥碗?”
聖上怒火滔天,他這是中了藥?誰?皇后?還是誰?
袁院首一聽,忙派人去取聖上近日喝的藥方與藥渣,面對瘋逼的聖上,他深知再小心也不為過,因此只要是聖上入口的藥渣,他都留著。
李大夫起身寫藥方,遞給了袁院首,“您老也看看。”
袁院首得到了聖上示意,拿起藥方仔細檢查,隨後眼睛迸發出光亮,“妙,妙啊,我怎麼沒想到。”
李大夫語氣隨意:“郡主身體更糟糕,草民這幾年一直研究補身子的方子。”
!啊人有外人,妙太方藥的裡手得覺首院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