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日子,六皇子行事雷厲風行,一邊協同刑部調查河政官員,一邊入住河政衙門熟悉河政的執行。
可以說,六皇子拉滿了整個京城的關注度。
楊悟延在河政衙門緊張的氛圍中抵達了京,浩浩蕩蕩的隊伍,想低調都低調不起來。
楊悟延沒隨著隊伍回家,而是直奔皇宮。
勤政殿內,聖上調侃春曉,“朕的楊大人何時成了孩童,如此期盼見到父親?”
春曉沒有不好意思,淺笑著,“微臣多大年紀,在父母的面前都是孩子。”
聖上覺得無趣,“你總有道理,朕說不過你。”
尤公公走進來,一臉的喜氣,“陛下,楊將軍等候召見。”
聖上也笑了,拍了拍手裡的核桃皮,“快請楊將軍入殿。”
楊悟延沉重的腳步聲從殿外傳入殿內,等聖上見到雄壯的體格子,瞪大了眼睛,“朕的楊將軍每日吃什麼?你這體格子一拳能打死一頭熊。”
楊悟延憨笑著,“陛下,現在是冬日微臣穿得多。”
聖上圍著楊悟延轉了兩圈,“愛卿別謙虛,你這體格子比匈奴人都要雄偉。”
楊悟延撓了撓頭,“哈哈,以前家裡窮吃不起肉食補身體,自從日子好過後,微臣的確健壯不少。”
聖上羨慕楊悟延雄健的身體,難怪匈奴人也害怕。
楊悟延一邊回話,一邊偷偷瞄閨女,見閨女氣色紅潤,楊悟延忍不住咧著大嘴無聲地憨笑。
聖上看在眼裡,搖了搖頭,只有楊悟延不在意男嗣,世間少有,“楊愛卿奔波進京,一路辛苦了。”
他算著時間心裡高興,楊悟延接到聖旨一路急行,一點都沒有猶豫,沒有留戀兵權,是他的好將軍。
春曉親自接過宮女手裡的茶杯,遞給爹爹,“爹,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她注意到爹爹裂開的嘴唇,離得近還能聞到一絲絲的血腥味,再看爹爹滿臉的凍瘡,春曉心裡不是滋味。
雖然她知道爹爹為了演出急切,故意將自己折騰得狼狽,可還是不免心疼,爹爹的年紀已經不小了。
聖上將春曉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必須承認,楊春曉是個孝順的閨女。
聖上看著面前的父女倆,心裡踏實幾分,父女二人是彼此的軟肋,他用得放心。
楊悟延連續喝了三杯茶水,才解了渴,“微臣就是個粗人不懂得品茶,只會牛飲。”
聖上失笑,“楊愛卿豪爽,不拘小節。”
春曉心裡翻白眼,聖上對爹爹的表現滿意,才會和顏悅色。
楊悟延被誇得不好意思,連忙從懷裡拿出兩份奏摺,“一份是臣詳細介紹西寧的佈防,一份是臣交給俞明的關係往來。”
聖上愣住,審視著坦蕩的楊悟延,朗聲大笑,“楊愛卿大智若愚,甚好,甚好。”
楊悟延與春曉對視一眼,父女倆的謀算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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