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蹙著眉頭,這次大辦壽誕,他的花銷也巨大,私庫根本承受不住,只能抽調宗正寺的銀錢。
聖上轉念一想,整個宗正寺都是他的,沒什麼好愧疚的,“朕將宗正寺交給春曉,朕放心。”
章尚書,“??”
好,好,他白為楊大人點聖上了。
下午,春曉與六皇子一同離開的皇宮,出宮後,六皇子坐上了春曉的馬車。
馬車內,六皇子詢問,“師父,你覺得是誰的手筆?”
春曉反問,“殿下覺得呢?”
六皇子緩緩伸出一根手指,火藥代表了毀滅,能將火藥無聲無息帶進宮,只有掌管多少皇宮的皇后有這個本事。
春曉讚許地看向六皇子,“我也覺得是大皇子。”
幾位皇子中,二皇子沒這麼瘋,三皇子做不到避開世家的耳目將火藥帶入皇宮。
六皇子壓低聲音,又說出一種可能,“師父,你說三哥會不會用火藥對付世家?”
“你覺得除掉世家這點火藥夠嗎?”
真當世家都是酒囊飯袋?三皇子又不是神仙能將火藥送去所有世家官員的府邸,還沒動手就被察覺了。
六皇子摸了摸鼻子,“大哥真的瘋啊。”
“殿下處在大皇子的位置,也會被逼瘋。”
明明是隱形的皇太子,沒得到太子的好處,反而承擔所有暗箭,聖上態度是致命的訊號,這些年大皇子如履薄冰,重視的嫡子死亡,成為壓垮大皇子的最後一根稻草。
春曉目光復雜地看向六皇子,“這些日子殿下也要多加小心。”
六皇子神色凝重,幾個哥哥的瘋狂他感受到了,“師父,我會小心。”
春曉不擔心六皇子,敏慧已經投注在其身上,一定還會保護好六皇子的安危。
春曉想到敏慧,心裡再次沉重,敏慧並不是裝病,而是真的病了,現在一天天熬日子。
回到家中,春曉換下官服來到正院,還沒進門就聽到爺爺爽朗的笑聲。
“老婆子,今日你不跟著一起出門太可惜了。”
楊老太埋怨,“你不覺得你最近花了太多銀錢?一點都不知道節省,每日浪費錢買一些無用的東西。”
春曉進入屋子,楊老頭正不服氣,“怎麼是無用的東西,你看看,這塊玉是藥玉,不僅能安神,還能預防生病。”
楊老太拎著藥玉更生氣了,“一塊破玉,成色不好,明顯就是邊角料,竟然要你百兩,我看你就是個冤大頭。”
老太太自從春曉發跡得了不少好東西,品鑑的眼力培養了出來,一眼就看出藥玉的真實價錢。
楊老頭不服氣,“你沒去不懂,許多人說藥玉好使。”
春曉扶額,很好,詐騙不論什麼時空無處不在,“爺爺,外公今日沒陪著你一起出門。”
。騙當上爺爺讓會不定一話的在公外,句定肯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