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二?”
春曉點頭,“嚴大人走到今日得罪了不少人,仇家拿嚴大人沒辦法,一旦四駙馬起心思,就是攻擊嚴家的突破口,嚴家謹慎刻在了骨子裡,當日尚公主就已經徹底舍了四駙馬。”
何況四駙馬本就不是入朝為官的料,只要安安分分就是對嚴氏一族最大的回饋。
春曉又聊了一會,回了自己的院子,小兩口今晚在自己院子吃晚飯。
吃飯的時候,陶瑾寧詢問,“聖上只抄了陶家的銀錢,是想給陶尚書體面讓他病死嗎?”
“聖上沒想到給陶尚書體面,沒急著處理陶尚書有兩點原因,第一是陶老二還沒回到京城,六皇子需要陶老二手裡鹽商的罪證,第二是聖上沒收攏完二皇子的勢力。”
陶瑾寧沉思片刻,“陶氏一族不應該揪著我不放,他們應該讓陶尚書趕緊死,人死了,聖上說不準還能對陶氏一族手下留情。”
春曉遺憾地道:“可惜人心是貪婪的,陶氏一族捨不得陶尚書,依舊抱有幻想。”
兩個孩子吃得差不多了,春曉一心二用時刻關注著孩子們,放下筷子將兩個孩子抱下椅子。
春曉將碗裡的最後一口飯吃下,“我也吃好了。”
陶瑾寧知道春曉喝藥膳沒了胃口,沒開口勸多吃些,他也吃得差不多了,等丫鬟收拾完桌子,春曉正給孩子們講故事,準備躺下睡覺了。
陶瑾寧看向時辰,“今日睡這麼早?”
“睡覺是最好的藥,我的身體需要睡眠調養。”
陶瑾寧坐在床邊,“那也要等喝了藥再睡。”
春曉點頭後繼續給兩個孩子講故事,兩個孩子眼睛亮晶晶,因為春曉講的是動物的故事,兩個孩子再次想養動物。
五斤嗷了一聲,“養老虎。”
三斤不願意,“孃親,養狐狸。”
春曉溫柔笑著,說出最冷酷的話,“不行。”
五斤想耍賴,白日對著爹爹耍賴,爹爹什麼都答應了。
可惜五斤面對的是鐵血手腕的春曉,不許就是不許,一絲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五斤見春曉漸漸冷了的臉,可能是最近幾日春曉對孩子們太好,小傢伙漲了脾氣,“娘壞。”
春曉笑得更溫柔了,陶瑾寧害怕地吞嚥口水,這個笑是春曉常年掛的假笑。
陶瑾寧默默站起身,五斤啊,爹爹幫不了你。
春曉拎過五斤,抬手給了五斤肉嘟嘟的屁股一巴掌,“幾日不收拾你,你就忘了家裡誰最大,臭小子告訴你,你老孃我最大。”
五斤捱了揍,抽抽噎噎不敢大哭出聲,一頓巴掌,終於找回了對孃親的害怕。
三斤看了哥哥捱打的全過程,小傢伙最聰明,撲倒春曉的懷裡,“孃親最好。”
五斤大受打擊,爹爹不管他,弟弟也撲向了孃親。
春曉摟著三斤的小身子,笑倒在被子上,小孩子藏不住心思,什麼想法都在臉上,真可愛。
。上聖過見已早書尚朱,候時的到,宮辰時的值上曉春,日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