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大軍離京已經十日,京城的氣氛越來越壓抑,遼東軍也送來了壞訊息,遼東一帶生活多年的部族,竟然也不安分。
與遼東接壤的新羅派出兵馬試探邊境。
大有一種牆倒眾人推的趨勢。
勤政殿內,聖上坐在桌案後,疲憊的視線掃過站著的諸位朝中重臣,“諸位愛卿,彈丸小國也敢落井下石,諸位有什麼看法?”
諸位大臣面面相覷,他們從未將與遼東接壤的小國看在眼裡,大夏的附屬國而已,現在主子落入困境,竟然反口咬了上來。
兵部尚書陰沉著臉,“豈有此理,不可饒恕。”
這句話開了話頭,諸位大臣紛紛譴責新羅。
聖上被吵得頭疼,“夠了。”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聖上冷著臉,“朕要聽的是你們的建議,不是你們的譴責。”
譴責有屁用?
四皇子虛弱地開口,“六弟曾經去過遼東,對遼東瞭如指掌,不知道六弟有什麼好的見解?”
六皇子見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他的身上,冷冷吐出一個字,“打。”
不僅要打服新羅與遼東的部族,他還要戰爭賠償,六皇子眼底是狠辣,與匈奴的戰爭是長久戰,後續的糧草與銀錢,就從這些反咬宗主國的小國身上出。
四皇子咳嗽一聲,皮笑肉不笑,“六弟說的輕巧,打仗消耗的是糧草與銀錢,大夏支撐不起多線作戰。”
六皇子無視了四哥,看向沉默的父皇,“兒臣在遼東的產業願意捐獻出來支援遼東軍開戰,父皇,這一戰必須打,否則大夏將腹背受敵。”
頓了下,語氣堅定,“這一戰不僅要打,還要速戰速決,大夏要讓附近的小國看清楚,大夏並不是紙老虎,誰敢反咬大夏就要做好被撕碎的準備。”
聖上視線越過六皇子,看向春曉,“春曉啊,你覺得遼東軍是被動防守,還是主動開戰?”
春曉躬身一拜,“臣支援勤王的話,大夏實在沒精力應付煩人的小國,不如讓遼東軍雷霆出擊,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打出大夏的威嚴。”
聖上視線轉向六兒子,“你在遼東的產業已經豐厚到能支撐遼東軍糧草的程度?”
六皇子苦笑,“父皇,兒臣說是捐出遼東產業支援遼東軍開戰,沒說產業夠打仗的消耗,大部分糧草依舊需要戶部的籌集,兒臣只是想表達支援開戰的決心。”
四皇子嫉妒得發瘋,他需要靠著宗正寺過活,老六的產業卻富得流油。
四皇子摸著自己冰涼的臉,失血過多,身體得了寒症,殿內只有他披著大氅。
四皇子低垂著頭,不去看手握大權的小六,宮變時他要是早被救起,哪裡還有老九的事,他才是最合適的皇位繼承人。
而不像現在,他需要偷偷聯絡老九,支援老九繼位換得日後的權力。
大殿內,無人關心四皇子內心的想法,所有人都在討論遼東軍主動開戰。
吏部尚書丟擲一個尖銳的問題,“誰統領遼東軍?”
六皇子語氣淡淡,“遼東軍的王將軍駐紮遼東多年,他熟悉遼東的部族與新羅國,朝廷無需再選領兵將領。”
遼東海軍這兩年飛速擴充,也可在海上支援遼東軍,六皇子對遼東的戰爭有信心。








